顧慎自然也明白了。
只是不同于其他人的不敢置信,他震驚過后面上迅速浮上一抹冷笑。
“原來是你這個負心漢”
他跟藍兒雖然相處不到一年,卻十分清楚這人帶給她多大的傷痛,自然很不待見他。
安陽帝聽他一口一個負心漢,陰沉著臉打量面前的男人。
自從得知衛藍另嫁他人,雖知道那只是權宜之計,卻也對她的背叛,以及無法護妻兒周全的自責淹沒。
他曾一度想要對嘉南國發兵,將她們母女搶回來,最后卻都忍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一但衛藍還在世的消息傳開,面對的將是寧家永無休止的追殺。
而他,并不能保證自己能時刻留在她們身邊保護她們。
于是他只能按下心中嫉妒,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的女人與別的男人成為夫妻。
顧慎與安陽帝對峙一般互不相讓的瞪著對方,屋內氣氛劍拔弩張。
“你怎么來了。”顧南煙見眾人一臉凝重,索性上前擋在二人中間,對安陽帝蹙眉問道。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別國皇帝,今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鎮北將軍府,又是在如此局勢之下,若是被人發現,少不得要給顧曜惹亂子。
雖然顧南煙自己并不懼怕,卻不想給將軍府帶來麻煩。
“自然是來尋你。”安陽帝垂眸看她,面色緩了緩。
自從三日前與大梁使臣隊伍相遇,他便沒再跟在顧南煙的身后,反而越過他們先一步趕往京城,不過也只比顧南煙早到了半日,見她一路往將軍府而來,便也跟了過來。
顧南煙揉了揉抽痛的額角沉吟片刻,覺得他出現在這里實在不合適,便想將他帶去自己的宅子里住。
顧老夫人哪里舍得她走,當即拒絕道“你出去這么久,那宅子還不知整理干凈沒有,還是留在將軍府住罷,至于這位”
她踟躕的看了安陽帝一眼,有些為難,便將目光轉向顧曜。
顧曜知道孫女的顧忌,他自然也不想招惹麻煩,況且這人身為帝王竟跟著孫女不遠千里跑到嘉南國,還不知是何目的。
常年處在權利中心的的顧曜,直覺他的目的不簡單,若是能與他劃清界限當然最好。
可別說這人與孫女血緣上的關系,他不好拒之門外,若是讓她跟這人去外面住,他更不放心。
于是他皺著眉上前幾步,一雙厲目打量他半晌。
他嚴肅的拱了拱手道“傅老爺遠道而來,想必還未找到落腳之處,若是不嫌棄不妨先在府中住下,至于你的身份”
他掃視周圍伺候的下人,眼神一厲“此事關乎我將軍府之存亡,若是有人敢傳出去,本將定將他擴大處置”
“祖父”顧南煙蹙眉想要拒絕,卻被顧曜揮手打斷。
見幾個婢女小廝聞言忙垂頭應是,他這才對明顯不贊同的顧南煙道“此事就這么定了,你祖母說的對,你那宅子空了這許久,不好好打掃一番沒法住人,況且留在將軍府好歹有個照應。”
顧曜表情柔和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容置疑道“這事聽祖父的。”
顧南煙還沒說話,一直插不上嘴的顧慎卻不干了。
“不行,老子不同意”他憤憤的瞪著自家親爹,將對意圖侵入他地盤的安陽帝的反感,全都寫在了臉上。
安陽帝聞言也嫌棄的撇了撇嘴“小小將軍府,地方還沒有宮中的寢殿大,朕還不惜的在這呆呢。”
他說罷翻了個白眼,拽著顧南煙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顧慎哪能愿意,一把抓住閨女另一只胳膊,與安陽帝較起了勁。
顧南煙夾在兩人中間,就像一根拔河的繩子被拉過來扯過去,額角青筋跳的愈發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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