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找了份長工,娶了妻生了子,也有了積蓄,眼看好日子就要來了,卻又做下此等惡事。”
她抬眸定定的看著丁嬤嬤,“如今既然尋不到主謀,便只能讓他將罪名全都背了,也不知待他死后,他那妻兒還能不能活下去。”
她的語氣毫無波瀾,說出的話卻讓人心中膽寒。
丁嬤嬤猛的抬起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劉大勇只是個藥鋪伙計,只是按照客人的要求抓藥,即便也罪不至死吧”丁嬤嬤顫抖的問道。
顧南煙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長的道“你一個婆子許是不知,朝廷有規定,嘉南國妻從夫品,丈夫若是個做官的,他的妻子定然也有品級。”
“祖父乃是朝廷一品大員,相應的,祖母便是一品誥命夫人,若是有人謀害于她,等同謀害朝廷命官”
“這是多大的罪責,即便我不說,想來在將軍府當差多年的丁嬤嬤,也該知道的吧。”
古代女子向來以夫榮,憑子貴,品階更是隨丈夫。
而嘉南國的誥命夫人總共有五個品級,朝廷會在官員受敕時,同時給其正妻頒發誥命文書。
只不過不像封官時那么重視,通常只是讓人傳個圣旨而已。
因此丁嬤嬤并不知道,毒害顧老夫人的罪名竟如此之大
丁嬤嬤聞言如遭雷擊,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幾乎要坐不住一般。
她駭然望向顧南煙,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又轉頭看向秋姨娘。
卻見對方擰緊了眉,似乎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規定。
同時,垂著的臉幾不可見的劃過一抹不甘,拿著繡繃的手用力握緊,卻被眼尖的顧南煙看的一清二楚。
見二人上鉤,顧南煙再添一把火。
她直視著丁嬤嬤道“女子懷胎十月不易,子女更是為娘的命根子,丁嬤嬤當真想讓自己的親生骨肉,因此而丟了性命嗎”
丁嬤嬤聞言終于坐不住,從椅子上滑落下來。
在顧南煙說出劉大勇的身世時,她便知道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也不顧一旁下人的攙扶,她趴在地上艱難的穩住身形,往前爬了幾步。
“大小姐不,公主,公主饒命,勇兒只是聽老奴的吩咐抓藥,并不知這藥的用途,他在醫館也只是個小伙計,并不通醫理,更不知那藥有毒啊”
許是太過激動,她又劇烈咳嗽幾聲,將原本蒼白的臉憋的通紅。
她這話,就等于承認故意給顧老夫人下毒了。
秋姨娘聞言,一直帶著淡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丁嬤嬤你在說什么這罪又豈是亂認的”
“你是我院子里的人,你可知你這話一說,即便此事與我無關,也會讓我被人戳斷脊梁骨”
她保養的如同只有四十歲婦人一般的臉,再不如方才般淡然,氣急敗壞的怒斥出聲。
“若是真與你無關,又何懼別人說什么。”
顧曜黑了臉,深深看她一眼便又轉向丁嬤嬤,咬牙道“你說,你一個下人,為何要謀害當家主母,對你有什么好處”
此時的顧曜是真的氣大了,他向來疼惜老妻,二人的感情更不是一般的好。
當年被他娘以命相脅,他迫不得已將秋姨娘納進門,已經是違背了二人的承諾,一直愧疚不已。
卻沒想到這個毒婦,竟指使下人謀害于她
顧曜已經相信丁嬤嬤是受秋姨娘指使。
他的老妻從年輕時便是個心善的,對下人也從不苛待,若無
人指使,她一個下人實在沒理由做這種事。
想到這,他將視線落在秋姨娘的臉上,意有所指道“你盡管將知道的說出來,若劉大勇當真不是主謀,本將軍便留他一命”最近彈窗厲害,可點擊下載,避免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