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過窮受過苦的女兒則成了賠錢貨,整日打罵不說,最后索性草草將她們嫁出去,甚至連一副像樣的嫁妝都沒有。
那瓊娘子原本以為出嫁后再不用看人臉色過活,誰承想因為嫁妝的事與夫家生了嫌隙。
“即便這樣,她一個弱質女流又能如何,還不是要忍氣吞聲的伺候公婆,順便連那兩個小妾一起供起來。”
同為女人,郭氏對她的遭遇唏噓不已,對那瓊娘子的爹更是唾棄。
她與顧清不知道多稀罕女兒,卻只生了兩個臭小子,都怪她肚子不爭氣
郭氏拉著顧南煙的手唉聲嘆氣。
顧南煙聽到這卻陷入了沉思,眉頭皺的死緊。
原來在古代就有婚姻冷暴力這種事,若是李逸這樣對她
她抿起嘴,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郭氏見她像是聽進去了,再接再厲道“還有你祖父軍中一位查姓小將,去年剛剛成親,娶的是自小定了娃娃親的姑娘。”
“那姑娘家中遭遇巨變,父母皆亡只剩她一人,查小將父親是個重諾的,依照約定讓兒子將她娶進了門。”
“可那姑娘身無長物,渾身上下最值錢的,便是她娘死前給她縫制的嫁衣”
“就這樣,她穿著那嫁衣兩手空空的進了查家大門,一開始也算夫妻和樂。”
“待日子久了,那查小將就開始原形畢露,動不動拳腳相加,將他妻子打的遍體鱗傷,聽說還因此掉了一個孩子”
郭氏說起這事,臉上明顯帶著不屑。
雖說這種男人不要也罷,可那姑娘但凡有一副好嫁妝,那狗男人為了銀子都要將她供起來。
畢竟嫁妝是唯一屬于女方的財產,若是男方敢強搶,可是會被告到官府打板子的
顧南煙臉色愈發凝重,死死盯著那副藍寶石頭面,眼都不眨一下。
“大伯母說的有道理,嫁妝之事確實不能馬虎,一定要能震懾住夫家所有人”
郭氏見她想通,跟婆婆相視一笑,剛要松口氣,便聽她那腦子異于常人的好侄女語出驚人道“我決定了,便將神風小隊作為嫁妝帶過去,就不信還有人不怕”
雖然她若真同李逸成了親,神風小隊也是要跟過去的。
可既然郭氏說嫁妝是用來震懾夫家的,那她覺得沒什么比神風小隊來的更合適了。
至于那寶石頭面之類的,顧南煙不屑的嗤笑一聲。
若她與李逸真的打起來,這東西也就能當個石頭子兒扔,即便她力氣大,最多也就砸斷李逸一根肋骨,哪有她神風小隊實用。
若李逸那廝敢犯渾,她就讓人端著槍將他圍了
保管他動都不敢動一下
顧南煙為自己的主意得意不已,絲毫沒發現郭氏的臉都黑了。
而李平歸,則繼續躲在角落瑟瑟發抖,順便在心中為晟王李逸點蠟。
而剛從外面回到王府的李逸,還沒等邁進王府大門,便感覺一陣陰風襲來,吹的他后脖頸發涼,冷不丁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幾日天涼,王爺該多加件衣服才是。”陶管家看著他那單薄的衣衫無奈道。
李逸身體素質好的很,往年也都是這樣穿的,因此他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子,半晌后朝身后的的龍一問道“顧姑娘在做什么”
難道是小姑娘想他了
想到這種可能,李逸心中美滋滋的。
“啟稟主子,顧姑娘今日一早便出了門,此時正跟顧老夫人與大夫人在一家銀樓中挑選首飾。”
龍一恭敬道,他抬首看了李逸一眼“那家銀樓的東家是賢陽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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