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也不知是不是打累了還是覺得丟人,二人私下里做了個約定。
玩歸玩鬧歸鬧,妾室不能再多了。
逍遙王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就是不能再往府中塞人。
只要他能做到這點,逍遙王妃便同意在人前給他幾分面子,再不與他動手。
還會為他好好打理王府。
逍遙王一想也不虧,最多在外邊多置辦幾個宅子而已。
反正他也不缺銀子,便一口應下。
從那以后兩人倒是相處甚歡,特別是逍遙王妃有了孩子之后,都沒紅過臉。
只是逍遙王依舊流連花叢,風流的帽子始終摘不掉,但凡良家婦女與他扯上關系,名聲一準要壞。
也不知羞的還是氣的,顧佩玲一張臉漲的通紅。
“小女已與吏部尚書家公子定了親,王爺莫要胡言壞我名聲。”
那逍遙王是什么人
好聽一點叫風流,說白了就是個老流氓
李逸這話一旦傳出去,她好容易得的這門親事都得黃
“本王只是按照常理分析,就像郭大人所言,區區一個無官無職的尚書之子而已,哪來的臉與本王相比。”
李逸嘲諷臉,嫌棄的上下打量她一圈“還是你覺得,就你這般姿色平平沒臉沒皮,無論能力還是地位都及不上煙兒一片衣角的女人,可以與我嘉南國公主相比”
他挑起眼尾,本就妖孽的臉更顯魅惑。
“本王勸你請個御醫看看,怕不是得了癔癥。”
他說出的話與他那張臉極不相符,簡直句句歹毒。
見顧佩玲一張小臉由紅轉白,他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骨骼分明的纖長手指捏著杯蓋。
“哦,忘了你一個普通民女,親爹還只是侍郎,沒資格請御醫。”
屋內瞬間安靜,顧南煙倒是還好,早就知道李逸不是會讓著女子的人,一旦他看誰不順眼,不論男女無差別攻擊。
可其他人卻沒見過他這“尖酸刻薄”的模樣。
特別是宋軼,由于官職較高常常能接觸到他,此時已然石化。
受盡羞辱的顧佩玲此刻恨不得能暈過去。
而她確實也這樣做了。
眼見下不來臺,堂上卻一個幫她的都沒有,她蒼白著臉扶著額角搖搖欲墜。
同時在心底算著時間,只希望吏部尚書能快點知道于佳被帶到官衙這事,好來救她。
到時自己身為他未來兒媳,這事又是于佳先提出來的,他總不好扔下她不管。
眼瞅著她下一刻就要撲到地上,顧南煙涼涼的道“你最好別暈,否則一會于佳將所有罪名都推到你身上,你可沒有個尚書爹為你做主。”
顧正康就是個酒囊飯袋,沈老妖婆想利用他才給了他右侍郎的位子,充其量只是個擺設。
而他如今傷重,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難保不會被當做棄子丟掉。
更何況后日便是壽宴,對方定然不想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
可這三人卻沒事找事尋顧南煙麻煩,還被她小事化大鬧上了公堂。
若傳到對她忌憚頗深的沈老妖婆耳中,會氣成什么樣可想而知。
吏部尚書于偉升老奸巨猾,可不是那顧正康能比的,為防被遷怒定會選擇棄卒保車,將于佳從此事中摘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