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本就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既然已經說好與他成親,出嫁二字便說的理所當然。
李逸微微上挑的狐貍眼亮了亮,一張臉上忍不住透露出喜色。
“煙兒說的是,整個晟王府都是你的,怎么安排你說了算。”他柔聲道。
“不過這于佳竟不長眼的招惹你,不如我讓人偷偷潛入尚書府,將于偉升的庫房端了如何”
不得不說,顧南煙的那點“小嗜好”已然被李逸看透。
此時他也顧不得做這種事與他的身份是否相符,只想著討媳婦歡心。
顧南煙聞言確實很心動,可她自覺是個要臉的人,怎能與李逸同流合污
于是她果斷的拒絕道“不行,本宮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嗎”
她都是光明正大的搶
說罷,她嫌棄的朝李逸翻了個白眼。
李逸也不在意,依舊笑瞇瞇的贊同道“是本王狹隘了,忘了煙兒是個直來直去的真性情,那等太后壽宴后,咱們帶人光明正大的去抄了于偉升家可好”
為了增進他與煙兒的感情,想來皇兄不會與他計較這點東西。
顧南煙“好的”
宋軼“”
坐在他們對面宋軼嘴角抽搐,很想提醒他們自己這個刑部尚書還在場,當著他的面又是偷又是搶的,是不是有點太不將他放在眼里了
可提出這建議的是堂堂晟王,與他狼狽為奸的是“土匪頭子”顧南煙
宋軼縮了縮脖子,覺得還是小命要緊,努力忽略茶幾上的“贓物”。
“下官與于偉升同朝為官,與他接觸良多,他平日可沒有這么好說話。”
別說是他,換成任何一個人,遇到顧南煙這種碰瓷的都不會好說話。
可于偉升明明手持懿旨,卻生生忍了下來,可見所圖不小。
“你們可有對策”
宋軼好歹是個刑部尚書,對如今的形勢了然于胸,只不過他沒有兵權,也不像吏部尚書掌管官員調動一呼百應,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沒有對策,到時候見招拆招便是。”
李逸還在琢磨太后一派有哪些人家底厚,打算等后日之事了結,便帶媳婦挨個抄家。
因此聽到宋軼問話,便隨意應付了幾句。
宋軼也不詳問,他相信晟王自有打算,問多了他也幫不上忙。
三人一時各有所思,屋內安靜下來。
顧南煙怕顧老夫人擔心,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李逸還有事要跟顧曜說,便也隨她出了京衙大門,一道回去。
二人剛走出不遠,便被特地等在路邊的大理寺卿郭青松攔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板著個臉面無表情,眼神卻一直往她身上遛的老頭。
顧南煙眨了眨眼道“我大伯母還在銀樓中等著,郭大人若是不介意。不如與我們同行。”
郭青松捋了捋胡子,耷拉著眼皮微微頷首。
“如此甚好,本官也好久沒見過你祖父了,正好今日上門討杯酒水。”
顧曜回京后一直沒在朝堂之上露過面,即便太后召見也見不到他的人。
他們兩親家也有許久沒見面了。
三人結伴而行,往銀樓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銀樓中,賢陽郡王正喜滋滋的點著手中的銀票,卻是于偉升賠他的那兩套頭面的銀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