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封地在明山城,那里有她的事業,早晚都要回去。
而且她也早就與李逸說好了,等二人成親之后,他也會隨她去明山長住,京城這邊也只是偶爾回來一次。
若是答應了顧老夫人,到時卻做不到,這顯然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衣袖被人扯動,顧南煙抬頭看去,就見郭氏隱晦的朝她微微頷首,讓她先答應下來。
似是察覺到孫女為難,顧老夫人嘆了口氣。
“算了,我一個老婆子,一只腳都進了棺材,還能活幾日”
她無不失望的擺了擺手道“況且屋里也沒那么冷,我與你祖父都習慣了,犯不著如此大動干戈。”
說罷又嘆了口氣,那副氣餒的樣子,看的顧南煙十分無奈。
“也算不上大動干戈。”
顧南煙沉吟片刻道“只是那地熱管需要找人定做,我回頭讓人做好,畫一幅圖交給大伯母,您讓工匠照著圖鋪管子便是。”
她主動拉過顧老夫人的手笑道“不過既然要歸置,總不好只歸置兩個院子,不如將整個將軍府主院都裝上地熱。”
反正距她回明山還有段日子,倒不如先應承下來,哄這老太太開心。
等她回了明山城,大不了抓緊將蒸汽機做出來,到時候來回方便了,偶爾回來小住也沒問題。
顧老夫人聞言,知道她這是答應自己會回來小住,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顧佩玲一直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唇邊的笑險些掛不住,指尖深深的掐進肉里。
她的親祖母被關了起來,父親臥病在床,母親成天唉聲嘆氣的掉眼淚。
西院整日彌漫著一股頹敗的氣息。
可東院卻絲毫不受影響,依舊和樂融融,怎能不讓她憤恨
最令她惱怒的是,因為那兩套頭面,害他爹白白丟了三萬兩銀子,最近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見了她就罵。
于尚書也因為此事損失不小,顏面盡失之下,差點取消她與尚書府公子的親事
若非有人幫忙說和,她此時怕是都沒臉出門
而顧南煙這個罪魁禍首卻沒得到一點報應,依舊過的如眾星捧月一般自在逍遙。
顧佩玲強撐著笑臉,垂首掩下眼中的狠厲,裝作歡喜的附和道“南煙妹妹若能常常回府,祖母怕是飯都多吃一碗,你我姐妹也能時常相聚。”
許是因為高興,顧老夫人看她也順眼了不少,聞言微微頷首“說的是,難為你們記掛我這老婆子。”
她拍了拍顧南煙的手。
“玲姐兒今日過來,是為上次的事道歉來了,還給我同你祖父帶了不少禮物。”
說罷眼神落在另一側的小幾上。
顧南煙順勢看過去,只見小幾上擺了一只錦盒,里面放著一根鑲了玉石的抹額。
她瞇了瞇眼,朝那錦盒靠近了些。
“怎么樣,那能量可在這盒子里”顧南煙在心底問888道。
“這盒子沒問題,里面的東西也很普通。”888回道。
“不過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就在這屋子里,要不你起來走一圈,讓我仔細找找。”
話落它還不滿的哼了哼“誰讓你扣扣搜搜的不肯升級權限,不然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顧南煙懶得理它,起身裝模作樣的伸了下懶腰,滿屋子溜達起來。
“睡了一天,骨頭都睡硬了。”她嘀嘀咕咕的道,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腳步一轉緩緩朝顧佩玲的方向走去。
眾人只以為她想舒展下筋骨,也沒在意,只笑望著她。
顧佩玲見她靠近,卻緊張的咬著下唇,雙拳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