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妾”字,可真真戳到了柔妃心窩子上。
“你”她氣鼓鼓的瞪著皇后,即便在生氣,也是嬌媚而勾人的。
很可惜皇后是女子,并不吃她這套。
“還有,你如今乃戴罪之身,該自稱罪妾,而不是本宮。”
皇后面無表情的再插一刀。
柔妃氣的胸口起伏,實在不明白,往日對她退讓三分的皇后今日發了什么瘋,頻頻與自己作對。
莫不是以為她失勢,想要趁機踩上幾腳
自認為看出了皇后的想法,留住圣寵的心更加堅定。
“皇上”她撲進李密懷中,豐腴的胸口蹭著他的胳膊。
“你看姐姐,總是欺負臣妾,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呀。”
李密被她晃的五迷三道,條件反射的想訓斥皇后少說兩句。
卻在看到對方那張冷淡的臉時怔了怔,想起方才他還承諾過以后會對她與旭兒好,不由訕訕的閉了嘴。
“皇后只是心直口快罷了,并沒有惡意,愛妃未免太小心眼了些。”
對皇后的愧疚喚回了他些許神智,李密不由皺著眉不滿的道。
聽到這話,柔妃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前不管她說什么皇上都會聽,提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每次她與其他妃嬪起了沖突,也都是向著她說話,就算皇后也不例外。
可今日,皇上居然訓斥自己
這個世界怎么了,一個個都瘋了不成
柔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受的刺激不輕。
皇后也很意外,皇上居然會幫著她而不是柔妃,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正巧看見顧南煙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了然。
她就說么,這狗男人怎么會良心發現
肯定是因為南姐兒在這,他不敢太過分。
一定是這樣
她朝李密冷哼一聲,接著對顧南煙露出一個感激的笑。
還是南姐兒靠譜,有她在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得身,怪不得百姓會將她的畫像當門神貼。
當真辟邪
不行,待會回去她也得找兩張。
就貼在她的大門上
顧南煙并不知道自己作為門神即將入駐皇宮,見皇后一臉感激,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老子下個神的功夫,發生了什么
“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顧南煙打量著柔妃,越看她越像她認識的那個人。
“你以前是不是在城郊一個莊子里待過”
柔妃或者說是紀瑩瑩大驚,沒想到自己完全變了個人,對方還能認出來。
“什么莊子,我爹是朝廷命官,我怎么會在莊子那種低賤的地方生活”
紀瑩瑩的反應十分激烈,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我只說你在莊子里待過,可沒說你在那生活過。”
這下百分之百是她沒跑了。
很多勛貴人家的小姐夫人,都會時不時去莊子上度個假休養幾日,這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若不是心虛,她反應這么激烈作什么
紀瑩瑩也知道自己反應有些大了,她面色扭曲了一瞬,恨恨的瞪著顧南煙。
她從很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作為一個女子,不知廉恥的拋頭露面,整日跟一些大老爺們混在一起,著實讓她不齒。
可偏偏這種人,卻成了一國公主
而自己則成了她的下人之一
雖然莊戶并不屬于奴籍,她也沒有身契在對方手中,可這在她心中并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