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翻開一看。
好家伙。
不算不知道,就她從明山回來這段時間,營業額負兩百多萬兩
顧南煙心塞的很,再次后悔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她算過了,再不想辦法開源節流,不出半年她就得去吃土
“哎,你不懂。”顧南煙愁禿了頭。
“誰讓我是只沒有鳥的不是,沒有腳的鳥呢,注定一世奔波,孤獨一生。”
柳珍珍“”
你是不是鳥我不知道,但你這話可別讓晟王聽到。
否則人家還以為你這是想喪偶
柳珍珍果斷跳過這個話題。
“對了,我聽說你那個三伯父回來了。”
她將疊好的衣服交給云初,整個屋子都檢查了一遍,確保沒落下東西。
“什么時候”顧南煙擰起了眉心。
“就今早,偷偷摸摸的從側門進的府,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帶著西院的人搬走了。”
顧正康犯的錯,擱一般人身上至少流放,居然給放回來了
顧南煙沉吟片刻,也就明白了。
他好歹是將軍府子嗣,就算顧曜言明不會徇私,可外人還是要給兩分薄面的。
況且那廝小心眼兒不少,卻沒什么大智慧,跟于偉升勾結的這段時間,也沒干出什么壯舉。
負責這案子的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他放了。
不過
就算他平安出來又怎樣
西院還有顧佩玲這么個禍害,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是個老實的,肯定還會闖禍。
顧曜明擺著傷透了心,不會再管他。
脫離了將軍府,糟心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整裝出發。
告別了依依不舍的顧老夫人和郭氏,顧南煙帶著柳珍珍一路往東而去。
至于為什么往東,而不是往南走。
是因為顧南煙不想再受顛簸,再加上沒有來時那么趕,便決定放棄坐馬車改走水路。
嘉南國碼頭不多,京城附近也就一個,設在一百多里之外的東府縣。
馬車天不亮就出發,擦黑才到碼頭。
“主子,船已經租好了。”先一步來租船的云曦回稟道。
“嗯,讓人將東西都搬上去吧。”
這個時代的航海業并不發達,一艘船至多承載一二百人。
因此,神風小隊由阿獅蘭帶著走陸路,前幾日已經出發了。
此時天色已晚,碼頭周圍依舊燈火通明,不少船只靠在岸邊,一個個身著短打,衣衫破舊的腳夫正從船上卸貨。
“讓開讓開”顧南煙一行人剛想上船,便聽到不遠處傳來呵斥聲。
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手握草鞭,邁著囂張的步伐,粗暴的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腳夫。
那腳夫年紀不小,身材也很瘦削,肩頭扛著兩個麻袋,本就走的顫巍巍的。
冷不丁被那漢子一推,整個人朝一側倒去,眼看就要砸在顧南煙身上。
云初與云曦雙雙飛身上前,一把扶住他。
“謝謝兩位姑娘。”腳夫趕忙道謝,很是感激的樣子。
他此刻距離岸邊不遠,若是摔倒,肩上的東西定然要掉進海里。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可不管是什么他都賠不起。
云初云曦本就話少,聽到對方感謝的話,也只是微微頷首,迅速退到顧南煙身后。
那漢子見她二人身手敏捷,很明顯是會武的,不像是一般的丫鬟。
原本還想罵她們多管閑事的話,咽了回去。
顧南煙對這趟出海之旅充滿了期待,不想讓人壞了心情,就沒打算理這人,率先往甲班上走去。
“等一下”那漢子見狀出聲阻止。
顧南煙低頭,看著放在身前的草鞭,微微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