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句話都要看玉娘一眼,眼神帶著怯懦,顯然是很懼怕她的。
自認閱盡千帆已經成精的崔堯,對他們的演技表示唾棄。
“將她帶回來,自然是因為她有用。”顧南煙神秘的笑了笑,呲著一排小白牙。
不上鉤,怎么能吃到魚餌。
“你就不怕她害你”崔堯不贊同道。
“怕什么,這么些人看著呢。”她望向站在船頭,正在起錨的艄公。
崔堯不明所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起初還沒看出什么,等那艄公轉過身后,崔堯的眼睛陡然睜大。
搬著近幾十斤的石頭,陪顧南煙溜達了一路的玉娘,感覺胳膊都不是自己的,哆哆嗦嗦的來到甲板上。
剛好碰上從船艙上來的顧慎。
猛的見到一個陌生女子,顧慎愣了愣。
“這女人是誰”
他走進一樓客房,這幾日他們都是一起吃飯,便讓人將一樓最大的房間收拾出來,當做臨時飯廳用。
顧慎坐到顧南煙身邊,猛的灌下一杯熱茶。
這破天氣,實在是太冷了,感覺胃里都像結了冰一樣。
顧慎又灌了一杯茶。
“買的。”顧南煙淡淡道。
“買她干什么,那倆丫頭不是伺候的挺好的”顧慎說的是云初兩姐妹。
“是挺好。”顧南煙頷首。
“不過這一路怕是還要走個幾日,總要有個洗衣打掃的粗使丫鬟。”
顧慎一想也是,云初云曦可不是一般的丫鬟,主要負責閨女的安全。
這些粗活還是另找人做的好。
他也沒在意,又端起茶盞,輕輕掃了玉娘一眼“看起來倒是個板正的,多少銀子買的”
“二百兩。”
“噗。”
顧慎險些被嗆死,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二百兩這么貴”
都夠買十幾個了
閨女是不是讓人騙了。
顧慎欲言又止。
“貴是貴了點,不過她力氣大,幾十斤的東西能抱著走一個時辰,可不是一般丫鬟能比得了的。”顧南煙似笑非笑的看了玉娘一眼。
玉娘神情一僵,飛快的垂下頭,不敢看她。
顧慎也很驚訝,沒想到她還挺有勁。
“以后有什么活計,父親只管吩咐她便是,我想玉娘應該會很樂意。”
“知道了。”
顧慎緩過神,還是有些心疼銀子。
不過人都買回來了,一向女兒至上的顧慎沒再說什么,只皺著眉打量玉娘。
玉娘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見他盯著自己半晌沒移開視線,眼神閃了閃。
“小姐說的是,老爺有事盡管吩咐,玉娘什么都能做。”
說罷,趁顧南煙低頭喝茶的功夫,飛快的朝顧慎拋了個媚眼。
顧慎
顧慎摸了摸下巴,瞇著眼看她,似乎是在審視。
那眼神看在玉娘眼里,便覺得他對自己另有所圖。
于是她挺了挺胸,微微收起下顎,神情嬌媚的再次朝顧慎飛了一眼。
剛好抬頭的顧南煙“”
當著老子的面勾引我爹
這是想當我后娘呢
顧南煙眼神幽幽的看向顧慎,見顧慎看她看的專注,小臉瞬間黑了。
“真的讓她干啥都行”顧慎眼神一亮,搓著手問顧南煙道。
那模樣,怎么看怎么
猥瑣。
顧南煙“”
你先說說你想干啥
忘了這是個大齡單身狗。
玉娘長的又不差
可別真看對眼了叭
顧南煙并不反對顧慎再找個伴兒,可也得看那人是誰。
她嚴肅著小臉,想著要不要將便宜爹扔海里清醒一下。
便見顧慎一拍巴掌,聲音之大,將顧南煙都嚇了一跳。
“如此甚好,那就去把廁桶洗了吧”
用了好幾天,可要臭死個人了
還在飛眼的玉娘“”
已經抬起手的顧南煙“”
是老子不對。
忘了這是個連葛氏都掰不動的硬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