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怎么感覺有些耳熟
胡威身體僵住,猛的回頭看向一身青衣的顧南煙。
滿臉的不敢置信。
顧南煙,嘉南國皇長公主
鎮北將軍顧曜的孫女
不會這么巧吧
胡威的臉都白了,僵硬的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天他到底干了什么
居然敢劫持公主的船只
就算是當年的戚家,碰到官船都要敬而遠之的。
更別說這是公主。
胡威癱軟在地,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顧南煙并沒注意到他。
她此時正皺著眉,打量那張羊皮卷。
這羊皮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大體看出,這是一幅地圖。
且是張不完整的地圖。
或者說是一張地圖的殘卷。
她倒是不意外。
畢竟海盜劫掠之人來自四面八方,稀奇古怪的東西數不勝數。
就在方才,她還見到一只金子打造的尿壺呢。
“你說這玩意兒會不會是藏寶圖”崔堯那著手掌大的小金算盤,兩只眼興奮的直冒光。
顧南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就算是,那也是藏寶圖的其中一部分,你還想靠它找到寶藏不成。”
她說罷,便將羊皮卷丟回箱子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話不是這么說。”崔堯又將它撿了起來,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
“若是弄清楚它的來歷,說不定能找到其它部分。”
“怎么找”
這東西又不是書信,沒名沒姓的,難不成還要張榜尋失主
那她以后還能有平靜日子
別失主沒找到,倒引來一小賊。
顧南煙不感興趣,轉頭就走。
“唉唉唉,你別走啊。”崔堯攔住她,“想知道這東西哪來的,問問這人不就行了”
他朝還在愣神的胡威努了努嘴。
心神受到重創的胡威,感覺眼前光線一暗,抬頭就見到一張放大的笑臉。
胡威
崔堯樂呵呵的盤腿坐在他面前,指了指懷中的羊皮卷。
“兄弟別怕,我就是想問問你,這玩意哪來的。”
胡威視線下移,落在羊皮卷上,神情還有點懵叨叨的。
崔堯以為他不想說,或是不記得了,語氣更加溫和可親。
“一時記不起來也沒關系,你慢慢想,我等你想到了再說。”
崔堯自覺十分體諒他,畢竟是海盜,還不知劫掠過多少船只,記不清也不能怪人家。
他說罷便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沒再逼問。
只是一雙眼依舊直勾勾的盯著胡威。
胡威
“這位爺還有什么事嗎”
胡威被他看的心慌慌,不安的問道。
“等你想起來呀,怎么樣,可記起了什么”
胡威“”
不是。
你說讓我慢慢想的。
這前后還沒有一刻鐘呢
咋又問一遍
胡威眼神復雜。
崔堯看不懂他的復雜。
他沉吟片刻道“實在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大體時間你總該記得吧。”
來往商船都要先登記才能出海。
只要知道大體時間,憑借平南王府的勢力,想找出那段時間出海,且被海盜劫掠過的商船并不難。
這樣的話,搜尋的范圍就要小很多。
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找宮里的姑姑幫忙。
皇上那么寵他姑姑,肯定也會出手幫他的
要是皇上不肯幫
崔堯咬了咬牙。
那就別怪他不講道義,讓顧南煙親自進宮,找皇姑父促膝長談
正在穿衣,準備上朝的李密“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