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堯砸了咂嘴“就這些東西,若是當年爹也給我找這么個地方,我保證一天到晚在學堂里呆著,哪都不去”
這里多好啊,冬暖夏涼的。
比茶樓都舒坦。
這回蘇文豐倒是沒反駁,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不是嗎,別說是表弟了,就這環境,他都想留下來好好念兩天書。
而且這里背山面水的,空氣也好。
就呆了一會,整個人都清爽許多。
“公主實乃妙人。”蘇文豐再次感嘆。
這么好的環境,不出兩個舉人都對不起公主的良苦用心。
不過
“公主可請好先生了”蘇文豐問道。
之前他知道這事的時候,本想幫著找兩個先生的。
明山城的舉人沒幾個,秀才還是不少的。
況且教幾個孩子而已,秀才也足夠了。
不過顧南煙沒讓他幫忙,他覺著這也不是難事,就沒再管。
“這我就不知道了。”
崔堯心不在焉的打量著屋內擺設。
他最近都住在縣衙里,沒怎么跟顧南煙聯系,知道的也不多。
“我只知道這事是晟王去辦的,不知道去哪里請的先生,已經走了十多天了。”
“晟王”蘇文豐驚訝。
“晟王來明山了”他怎么一點都沒聽說
“早就來了。”崔堯撇嘴,“顧南煙回來第二天他就到了。”
以前沒看出來,晟王還是個粘人的。
這才剛定親,就追著顧南煙到處跑。
一點正事不干
崔堯不爽的哼哼,接著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出聲。
“你不知道,晟王剛到,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顧南煙趕走了,走的時候臉那個臭哦”
他拽著自家表哥的衣袖笑的前仰后合,蘇文豐十分無語。
“你不是說晟王去尋先生了嗎,那怎么能是趕”
他把崔堯的手拽開,捋了捋皺巴巴的袖子,一言難盡的看著樂不可支的表弟。
小姑姑不是說,這小子自從做了掌柜穩重了許多嗎。
怎么瞅著更傻了呢
李逸自然不是被趕走的,他聽說顧南煙正在尋先生,想起一個人,便自動請纓,連夜趕往東邊的一個小鎮。
這人叫裘溫,十幾年前三元及第中了狀元,學問很是了得,在京城名聲鶴起。
之后便拜在了沈丞相門下。
后來沈丞相倒臺,雖然他一個新上任的新科狀元,跟沈丞相算不上多熟稔,卻也受了牽連。
被同僚排擠的厲害。
一怒之下辭官歸隱,十幾年來隱居在偏遠小鎮中,很少露面。
李逸也只是知道他的大體位置,因此找了好幾日才找到他的住處。
裘溫對于教書并沒有
興趣,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李逸也不惱,依舊每日登門拜訪。
知道他是個嫉惡如仇心懷百姓的,便將顧南煙做過的事如數家珍的講了一遍。
顧南煙的名氣不小,裘溫自然也聽說過她的事跡。
對這位將軍府的大小姐還是挺佩服的。
因此,在知道顧南煙建了間學堂,免費供孩子們讀書后,同樣出身貧寒的裘溫終于點了頭。
不過他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只說愿意隨李逸去上山村看看。
兩人快趕慢趕,終于在剪彩那日到了明山,在隱約響起的鞭炮聲中進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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