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以后都是一家人,煙兒的事就是他的事。
李逸心情不錯的端起茶杯。
這還是定親后二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該說不說,挺緊張的。
顧南煙則是微微抬眸,沒說什么。
要不怎么說人家怎么是王爺呢。
覺悟就是高。
知道她這明山城未來可期,現在就開始巴結她了。
肯定是想入股
入股不虧,反正明山也是個賠錢貨。
多個人與她分擔也挺不錯的。
“對了,上次跟你提的事可有著落了”她問道。
李逸頷首“正要跟你說這事,我已與皇兄說過,以后明山的鐵礦全由你來負責,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每年要交兩成稅收。”
兩成不算多了。
封地的稅收都要上交一半,就連李逸也不例外。
只不過顧南煙不講理的很,十分霸氣的拒絕交稅,除非以后明山城的所有開銷朝廷出一半。
李密哪敢答應。
別說其他封地沒這個規矩。
單說明山城,自顧南煙接手之后,簡直成了銀票焚化爐。
一年的開銷都趕上他半個國庫了。
李密也知道,自個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再加上他也想看看,顧南煙能將明山發展成什么樣,也就沒強求她交稅。
強求也白搭。
還得挨頓揍。
這回要不是顧南煙管他要鐵礦,他也不會收這兩成稅收。
封地雖然分下去了,鐵礦卻還是朝廷的。
若是白給她。
朝中御史怕是要集體撞柱子抗議
顧南煙算了算。
明山城鐵礦山不少,若是拿銀子買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這個提議倒也不算虧。
于是點頭應下。
上山村的上善學堂,請了個狀元郎做先生。
這消息迅速傳了出去。
于是來套關系看熱鬧的人更多了,其中不乏周圍幾個鎮的學子。
狀元在他們這種小地方可是個稀罕物,不少人慕名而來。
卻被早有準備的村長,擋在了村外。
為防外人騷擾裘溫,村長讓人將所有進村的小路都封了。
只留了村口那一條。
還裝上了木欄。
木欄足有一人半的高度,頂端削的尖尖的,防止外人翻進來。
那尖尖鋒利的很,仿佛碰一下都能掉塊肉。
顧南煙去看過,回來時眉眼直跳。
望著慈眉善目的村長一言難盡。
村里適齡的孩子也就二三十個,完全可以由裘溫一個人教。
當然,她不會讓裘溫一直待在上山村,畢竟這是個狀元郎,有更大的用處。
何況既然是職工學堂,就不能只在上山村有。
她大部分員工可都在明山縣。
雖說古代通訊不發達,不過都在一個城,這里的事早晚會傳過去。
她可不想讓底下的人說她處事不公。
所以職工學堂還是要接著蓋。
顧南煙沒說的是,她打算有針對性的開展義務教育。
那些給她干活的員工的孩子,學雜費全免。
外人想到她這上學也會免學費,不過書本費還是要交的。
這只限于她明山城的百姓。
外地來求學的,可就要交銀子了。
三日后,上善學堂開學。
村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多是家長囑咐孩子好好聽先生話之類的。
顧南煙又在村里住了幾日,見一切運轉正常便想著回明山縣。
劉氏在村里住習慣了,再加上怕給孫女添麻煩,選擇留下來。
任憑顧南煙怎么說都沒用。
只囑咐她多回來看看,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她最近承包了學堂的灶房,帶著一群婦人輪流給孩子們做午飯,儼然成了個頭頭。
顧南煙無奈,只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