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逸那副受傷的模樣,顧南煙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李逸同樣沒說話,只是繃著嘴角,直勾勾的盯著她。
似乎在等她解釋。
顧南煙“”
解釋是不可能解釋的。
要不你先出去。
讓我重新說一遍
從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的顧南煙,大腦飛速運轉。
然而,并沒有在腦中搜索到相關資料。
顧南煙我好難。
柳珍珍有些不知所措,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倒。
李逸垂下眸子,看了眼地上已然沾滿了灰塵的桂花糕,嘴角蠕動。
自從安陽國回來,她一直沒拒絕過他的示好。
求親那日,還主動挑了成親的日子。
他還以為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甚至偶爾會覺得,她也是喜歡他的。
卻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想太多。
李逸捏了捏衣角,緩緩吐出一口氣。
“既然你不稀罕,當初又為何答應這門親事。”
顧南煙皺眉“我沒有。”
沒有不稀罕,方才那也只是氣話而已,誰讓他這么晚回來。
她看向地上碎裂的瓷盤,有些氣弱。
回來就回來吧,走路還沒聲
顧南煙十分懷疑這廝故意偷聽。
她本還想再說點什么,誰知李逸聞言誤會了她的意思。
以為她說的沒有,是沒有答應求親。
他身影僵硬的如同一塊木雕,嘴角控制不住的溢出一絲苦笑。
是啊,她并沒有親口答應嫁給他,只是沒有拒絕罷了。
“我明白了。”
他的視線一直都在那桂花糕上,此時緩緩蹲下,似乎想將之撿起來。
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東西裝。
遂又起身,拂了拂衣擺上的塵土。
“看樣子已經不能吃了,我明日再去買。”
說罷轉身就走。
似乎走的有些急,腳下還趔趄了一下,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顧南煙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并沒有阻攔。
柳珍珍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南姐兒,你不去同晟王解釋一下嗎”
顧南煙聞言莫名其妙的回視她。
“解釋什么方才不是解釋清楚了嗎”
她都說了沒有不稀罕。
李逸也說他知道了。
還解釋啥
柳珍珍
你解釋什么了。
我怎么沒聽到
而且沒看晟王那張俊臉都白了嗎,分明就是還有誤會啊
向來溫柔以對的柳珍珍有些抓狂。
她還想再說什么。
誰知自覺放下心頭大事的顧南煙朝她擺了擺手。
轉身回屋睡大頭覺了。
睡醒之后吃了點東西,閑來無事便拿了張紙寫寫畫畫,一下午都沒出門。
沒逮到人的柳珍珍只得作罷。
第二日剛用過早飯,崔堯就迫不及待的上門。
同李逸一樣,對于蒸汽車是一種速度比騎馬還快的通行工具,崔堯是不信的。
只不過顧南煙弄出的東西向來稀奇,且從來不說大話。
再加上他心中好奇,抱著懷疑又期待的心情輾轉反側一夜沒睡好。
天還不亮就起床了。
好容易盼到天明,立馬顛顛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