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精神奕奕的進門,一人塞了張疊成三角形的符紙給她。
得知顧云澤去了太傅府,這幾日都不會回來,也不在意,又塞了兩張符紙給她,讓她抽空給他們兄弟送過去。
末了還添了一句,沒空就算了。
然后顧老夫人與劉氏手拉手走了,邊走邊意猶未盡的討論下次去哪玩。
顧南煙“”
不是去吃齋祈福了嗎,怎么瞅著這倆老太太跟參加了五日游似的。
而且講真,顧從遠就算了,顧云澤可是你們親孫子、親大兒。
考科舉這么大的事,就不能多關心一下
你們這是對他有信心呢還是有信心呢
顧南煙木著臉懷揣五張符紙,此時此刻竟覺得自己像廟門外賣符的二道販子。
祈福求心安,可你們也不用一人求一張吧。
這要是出個門
好嘛,人家小姑娘個個環佩叮當,她倒好,脖子上掛三張符。
郭氏瞅她那樣,捂著嘴直樂。
“這三張符可不是一回事,每張作用不一樣,你揣好就是。”
一張祈婚姻順遂。
一張愿早生貴子。
一張盼夫妻和睦。
三人分工行事。
郭氏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柔軟。
顧南煙勾著唇角將符紙放在衣襟內,緊貼著胸口,心中暖流劃過。
三日后放榜日。
將軍府下人一早就去等著。
直到過了午時才歡歡喜喜的回來,進門就道喜。
顧云澤眾望所歸名列第一。
雖不是殿試結果,卻也很值得高興。
顧老夫人樂的合不攏嘴,特意趕過來聽消息的顧曜同樣高興,當即打賞了那最先跑回來報信的小廝五兩銀子。
可給其他人羨慕壞了,怨怪自己腿慢落在了后邊。
好在顧曜也打賞了他們一人二兩銀子。
將軍府一片和樂融融。
然而對于顧云澤的成績,眾人雖歡喜,卻不覺得意外。
讓他們意外的是顧從遠。
顧從遠考了第三。
前三的試卷連同紅榜張貼出來,看榜的人議論紛紛。
報信小廝討喜的笑“小的不懂這些,不過大家伙都說三少爺答的并不比第二名差,只是考了第二的那個寫的是館閣體,在卷面上占了很大的優勢。”
館閣體,也叫做臺閣體。
這種字體方正又工整,寫出來的文章看上去嚴謹整齊。
特別是舉行科舉考試的時候,頗受閱卷官青睞。
據說翰林院抄書用的也是這種字體。
顧南煙見過顧從遠的字,狂放不羈中帶著點跳脫,跟他本人的性格很像。
雖然也不難看,甚至算得上自成一體。
可科舉考試不是書法大賽,相對來說還是館閣體更受歡迎。
畢竟考生眾多,館閣體看起來更順暢一些。
試想若是各個考生都用狂草答卷,閱卷官只是分辨他們寫了什么,就得愁禿了頭。
顧曜一介武夫不懂這些,顧清卻是懂的。
他沉吟片刻道“會試中卷面是重要的一環,不過對殿試的影響卻不大,我看從遠這孩子,保不準能考個不錯的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