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遠眼露贊嘆,饒是他見識廣博,也沒見到過如此新奇的東西,他家顧小胖就是聰明。
“我聽說這東西跑起來比馬兒還快,可是真的”顧從遠問道。
“嗯,比千里馬快個五六倍吧。”
千里馬最快也不過三四十公里每小時,她這蒸汽車開到最快跟現代的汽車也不差什么。
顧從遠聞言嘖嘖稱奇,羨慕的看著那車走遠。
顧南煙偏頭看向他,又看了看同樣很感興趣的顧云澤。
她回京后顧云澤就一直在備考,還沒來得及去車行看看。
“喜歡嗎”顧南煙問道。
“喜歡送你們一輛如何”她眼珠子一轉,對著兩個愣住的二傻子笑語晏晏。
“真的”顧從遠高興的險些跳起來,隨即想到這車的價格,又沮喪的坐下。
“不行,這東西太貴了我不能要。”親兄弟明算賬,就算這是他家妹妹也不能白占人這么大便宜。
顧云澤也是同樣的意思。
二人都是男子,對車的喜愛是刻在骨子里的,哪能不想要。
可他們沒那么多銀子。
顧從遠就不用說了,現在就是窮鬼一個,顧云澤倒是好些,卻也拿不出幾十萬兩銀子。
顧南煙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傻,那個價格是銷售價,本身成本并不高。”
她頓了頓又道“就是些鐵片而已。”
顧云澤“”
顧從遠“”
好像也是。
不過就算一堆鐵片,也得她有那個本事賣出幾十萬兩。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雖然心動,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那痛徹心扉的表情,像是割了截腸子。
“我又不是白給你們,有前提的。”
顧南煙笑瞇瞇道“前提是你們倆能在殿試中考取前十,我便一人送你們一輛,等打馬游街的時候開著滿京城轉一圈。”
顧清不是說了嗎,顧從遠的成績不出大錯,考個前十沒問題。
顧云澤比他還要好一些,更不用擔心。
到時候給他們一人配一臺用特制油布做成的敞篷車,配上二人俊秀的臉,得迷死多少小姑娘。
還有比這更好的宣傳效果嗎
顧南煙心下得意不已。
老子太踏馬聰明了
照往年人山人海,幾乎全城出動的盛景,待打馬游街結束車行肯定會爆單
當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
顧南煙像個慈祥的老奶奶,和藹的看著倆主動送上門的廣告模特。
顧家兄弟“”
后背發涼怎么回事
顧從遠抖了抖,突然想起件事。
“對了,今日殿試于賜缺席,聽說被人打傷了,出不了門。”
對這個名義上的姐夫,顧從遠那是相當鄙夷的,提他名字的時候滿臉嫌棄。
“打傷了誰那么牛逼”顧南煙十分震驚。
于賜可是貢士,科考期間若有人對他動手,可是要下大獄的,哪個勇士干的
告訴老子。
老子去牢里給他送花。
“我們也不知道,就是聽人說了一嘴。”顧從遠冷嗤一聲“回頭我去衙門打聽打聽,順便買壺上等酒水探望下英雄。”
顧佩玲不是個好東西,那于賜也是一丘之貉。
要不是有這兩人,他娘跟小妹也不會過的這么辛苦。
本想著科舉結束倒出空去揍他一頓出出氣,這下好了,倒省了他動手。
也不知哪位過路英雄干的,簡直可喜可賀
顧從遠卻不知道,這位過路英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親愛的大姐顧佩玲。
說起來顧佩玲也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意外。
那天會試結束,于賜便被官衙的人帶走了。
得知顧佩玲狀告自己,他雖然氣憤卻無言反駁。
原因同顧佩玲設想的一樣,于賜怕她狗急跳墻,將自己賄賂官員的事抖出來。
到時候別說殿試,他舉人的身份都保不住。
無奈之下,他只得暫且按耐下來,撕了休書帶顧佩玲回了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