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拓,許公公心累的看向得意洋洋的主子。
“老爺,您這樣坑太子”真的好嗎
怕是以后不想回宮了吧。
安陽帝聞言立馬不滿意了。
“什么叫坑,會不會說話呢那可是皇位,多少人盼不來的事。”
話是這么說,事實也確實如此,可問題是人家太子殿下壓根沒想這么快繼承皇位啊
您一聲不吭扔下傳位詔書就跑,還順帶把太子給公主準備的嫁妝給拐走了,這不是坑
簡直是天坑好嗎
人家太子殿下都準備啟程來送嫁了
這會還不定怎么跳腳呢。
“您就不擔心走的這么急,連面都沒露,那些老臣能答應讓太子繼位”
為什么單獨提老臣
因為年輕一輩基本都被太子收攏,雖然總體實力不強,卻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相反的,那些老臣才是最難搞定,也是最頑固的。
他們也都是安陽帝堅實的擁躉。
許公公并不覺得單憑一張傳位詔書,就能讓他們屈服。
別等哪天回去才發現,太子不但沒繼位,還讓人給拉下馬了。
安陽帝冷哼一聲“你且放心吧,那小子厲害著呢,你當他真如表面看起來那般溫和好說話”
“況且你家老爺我是那么沒分寸的人嗎那些老家伙肯定不會阻攔的。”
不但不會阻攔,有他的密旨在,他們都會擁護傅拓。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安陽國新皇登基的事用不了幾日就能傳過來了。
安陽帝不對,現在應該是安陽太上皇傅璟齊,遙遙望向安陽國的方向,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一抹得意。
臭小子還想跟你老子斗
差遠了你
太上皇傅璟齊的車隊終于到了城門口,排隊接受檢查。
看到真么多嫁妝箱子,守門的眼中閃過了然之色。
公主乃有大福之人,她成親,有不少人家想沾福氣,把婚期定在最近幾日。
不過未免沖撞了公主,沒人把婚期定在今日,都是從明日開始。
只是
守門的望向遠處已經連成紅線的車隊,皺了皺眉。
今日皇長公主與晟王大婚,上面特別提醒過,要仔細檢查入城之人的行禮,以免不懷好意之人趁機生亂。
可眼前這么長串的車隊,他們怕是得檢查一整夜
守門的與同僚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警惕。
他走到下了馬車的許公公身前拱了拱手。
“這位老爺不知從何而來”
許公公連忙還禮,笑呵呵的道“軍爺誤會了,奴才只是一個管家,姓許,您可以叫我許管家,車里那位才是我們老爺。”
許公公往一旁側了側身,
寬大卻又低調的馬車顯露在人前。
守門的有些驚訝,上下打量他一番。
他身上的衣袍款式雖然普通,用料卻是不俗,好些京中高官都穿不起,竟只是個管家
那車廂內的人該是何等身份
守門的神情更加嚴肅。
許公公只當沒看見,依舊是那副和善可親的模樣。
“我們老爺從北面而來,此次進城是準備送嫁的,眼看時辰就要到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們過去。”他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只金錠子,塞到守門的手中。
一同塞過去的還有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是上次離開時,顧南煙給的,代表的是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