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爺也太過分了,這不是為難我們姑爺嗎,三位少爺也是,都不管管,任由他胡鬧。”白芍還是那副直來直去的性子,見四個男人對付李逸一個,頓時不滿起來。
白芍深受家中環境影響,認為女子以夫為天。
她的想法很簡單,三位少爺雖是小姐至親,可以后晟王才是小姐的依仗,若是出了事,受罪的還是她們家小姐。
“不行,我得去跟小姐說一聲,可別真出了事。”白芍說罷著急忙慌的轉身就跑。
“你慢著些,在小姐院子里跑,像什么樣子。”
白芷雖也擔心,卻不像白芍那么沖動,她皺眉訓斥一句,卻也沒阻攔。
莊子上不用守規矩,這丫頭性子都野了,回頭得好好再教教她規矩。
白芷嘆息一聲,隨后一言不發的看著外頭的場景。
她們好不容易回到小姐身邊,以后的一言一行當更加謹慎,出不得半分差錯。
否則若是再被送回莊子
莊子里雖好,無憂無慮不愁吃喝且活的自在,可那里不是她們心之所向。
白芷至今還記得當初小姐買她們回來的場景。
她說過會忠心不二的伺候小姐,就不能食言
而此時聽過白芍稟告的顧南煙,一身火紅嫁衣坐在床沿,若有所思的看向緊閉的窗欞,仿佛能透過窗紗看到外面的情景。
白芍焦急的站在一邊,欲言又止。
都這種時候了,小姐怎么還在發呆,您倒是快去救救姑爺啊
白芍想說又不敢說,一張臉憋的通紅。
差不多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顧南煙才幽幽開口“崔堯不會亂來的。”
二人共事這么久,他是什么樣的人她還是知道的。
雖然今日這番舉動確實有些怪異。
以往他可是最怕李逸,見了他就跑。
“沒事,讓他們鬧去吧。”顧南煙無所謂的道。
在白芍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接著道“另外讓灶房準備些醒酒湯多準備些。”
“可是小姐”白芍還要再勸,一側的云曦冷聲道“主子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那么多話。”
白芍縮了縮脖子,懼怕的看了她一眼,隨后訥訥退下,去灶房讓人準備醒酒湯去了。
顧南煙無奈又好笑,卻也沒說什么。
院外李逸已經喝到第五桌,二十多杯酒下肚,面色絲毫未變。
消息傳到郭氏那邊,派了個小丫鬟來勸,卻被顧云澤三言兩語哄了回去。
郭氏雖擔心,想到自家兒子做事向來知分寸,也沒再過問。
待喝到第七桌的時候,李逸面有微醺,卻依然精神抖擻。
第七桌喝完,腳下尚穩,繼續往第八桌走去。
崔堯在一旁看著,眼神微閃。
他緩步上前,嘴角依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晟王可要放棄”
他看向剩下的兩桌酒,勾著嘴角道“不過一場游戲而已,王爺何必如此認真,就算你喝不完,將軍府也斷不會悔婚,畢竟您可是王爺。”
這話說的,好像李逸喝不完剩下的兩桌,便是以身份壓人強娶了。
李逸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冷呵一聲。
“崔少爺想多了,本王與煙兒兩情相悅,即便我不是王爺,喝不完這些酒她也會嫁給本王。”
“倒是你”李逸涼涼的斜他一眼。
“崔大將軍難道沒教過你,堂堂男兒說出去的話就要做到,一口吐沫一個釘才是為人之根本,你這般反復無常,不是男兒所為,以后怕是很難娶到心儀的女子。”
崔堯“”
扎心了。
這廝看起來一本正經,沒想到嘴這么毒
然而更毒的還在后面。
“還有,按照輩分你應該稱呼煙兒嬸嬸,以后莫要叫錯了,直呼長輩之名,顯得崔家沒有家教。”
崔堯
我x
人之初性本善,神的嬸嬸
小爺怎么可能叫她嬸嬸
小爺的面子往哪擱
崔堯對著李逸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最后氣不過,伸手去奪李逸的酒盅。
李逸動作利落的閃過,杯中酒一滴未灑,險些閃了崔堯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