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別說皇帝本就與她有交情,便是二人水火不容,也只能隱忍不敢動她。
動了她,便是動了國之根本,嘉南國的情形只怕比以前還要糟糕。
對于他的話,謝氏自然不信。
“不過是個小姑娘而已古往今來能上戰場的女子也不止她一人,還能讓她反了天去。”謝氏不屑道。
尚大人深深看她一眼“不錯,能上戰場的女子不少,巾幗不讓須眉的更是數不勝數,可能做出城防炮,煉制鋼鐵,種出畝產千五的糧食之人,便是將別國算上,古往今來也只她一人”
“更別說如今那城防炮還握在鎮北軍手中,你說她若想反天,是反得還是反不得”
謝氏一怔,這些事她也聽說過,只當世人夸大其詞,或者顧南煙將別人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但既然公爹都這樣說了,那應當是沒錯的。
“那這樣說來,竟沒人能對付的了她”本覺得自己與顧南煙有一戰之力,還想氣勢洶洶去晟親王府要人的謝氏,頓時不安起來。
“皇上怎的不將那什么泡抓在自己手中”
武器這種東西她不懂,不過聽公爹那語氣應當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在謝氏看來,重要的東西就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就像他們尚府的財政大權。
自從進門后她便牢牢把持著,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凡俗怎可與天爭。”尚大人望著遠處,說了這么一句讓謝氏聽不明白的話。
在她的常識中,“天”指的便是天子。
所以公爹的意思是顧南煙爭不過皇帝嗎
那為何公爹還說皇帝不敢動她,豈不是前后矛盾
謝氏想不通,還想再問。
然而尚大人卻不想再多說。
他擺了擺手,沉聲道“你一介婦人,老夫與你說了你也聽不明白,你只需要知道,今日若是茵茵出了事,尚媛媛也得不了好。”
“而我于此事無能為力。”
他頓了頓,嘆息道“方才在宮里,皇上與晟親王已經警告過老夫不可多管此事,老夫也被勒令于家中思過一月不可上朝,你們自己想想罷。”
謝氏渾身一僵,不敢置信的望向尚大人。
晟親王就罷了,畢竟剛成親還稀罕著,幫著顧南煙無可厚非。
可皇上竟也如此偏幫于她
明明是她先對公爹不敬
謝氏先是不忿,想到兩個孫兒又有些后悔。
是她大意了,沒想到顧南煙竟是如此強硬之人。
她不應該讓孫女去冒這個險。
“茵茵那孩子在哪,媳婦當真不知。”無奈之下謝氏只得說到。
她只是想讓孫女代替她去晟親王府,當真沒想做什么。
“媳婦只是讓人將她帶去偏院思過,可是她回頭就不見了。”
思過只是說得好聽,實際就是將尚茵茵關了起來。
可誰知看守的奴仆不過轉個身的工夫,人就不見了。
謝氏只當她自己跑了,事情已成她便也沒在意。
“許是當真出去玩了。”
她對尚茵茵更加不滿。
死丫頭這一跑,自己出了事無所謂,她那兩個孫兒還等著她救呢
謝氏咬牙切齒,若是讓她知道那死丫頭偷跑出去玩,看她不扒了她的皮
“公爹不若同晟親王商議一下,先將寶兒他們放回來,等找到了茵茵”
“不可能,晟親王絕不會松口,況且他說了也不算。”
尚大人審視的盯著她,見她確實一副不知道的樣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茵茵性子靦腆,平日便是有人陪著都很少出門,又能去哪里。
一直縮在一旁沒說話的尚國平看看他爹,又看看謝氏,猶豫的道“我可能知道茵茵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