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裝作沒看見尚媛媛的舉動,繼續晃悠著腦瓜子看戲。
等一出戲結束后,這才回了屋。
云曦將信遞給她,她也只是大體的掃了一眼,便將之連同尚茵茵一起打包扔給了李逸。
李逸對于媳婦越來越宅,什么事都扔給他的行為,接受良好且心甘情愿。
于是轉手又扔給了李密。
李密
有完沒完了
就問你們有完沒完
你媳婦交給你的事干毛扔給朕。
朕已經忙的好久沒見自個媳婦了
李密憋屈的不行,然而再憋屈還是打開信,仔細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很簡單,大體意思就是讓顧南煙想辦法,幫忙把她抓的那些人放出來,事后會付上豐厚的酬勞以示感激。
至于有多豐厚,信上暗示說不會比她從虎威島上劫的那些少。
李逸等他皇兄看完信,十分走心的夸他媳婦有多么不畏強權、高風亮節、廉潔清正,面對巨大的利益毫不動心,簡直是鞠躬盡瘁等等等等。
成功將李密忽悠瘸了。
顧南煙多么貪財一摳門,認識她這么久,光他這個皇帝給她賞東西了,就沒見她免費送過他什么。
可她這回居然如此大義
看來是真在乎他這個義兄啊
李密感動的幾乎落淚,十分真誠的,極力邀請顧南煙進宮小聚。
被顧南煙毫不猶豫的無情拒絕。
并附以同樣真誠的三個理由。
第一,宮里飯菜難吃。
第二,宮里飯菜難吃。
第三,宮里飯菜是真難吃。
李密“”
朕想跟你敘兄妹情,你卻只想著吃
這是人干事
還有你都在府里窩多久了,能不能干點正事。
農村拉磨的驢都不敢這么歇
顧南煙驢不敢我敢。
而且
進宮不吃宴要干啥
欣賞你的盛世美顏嗎。
老子的男人不比你好看。
李密吐血。
尚媛媛被帶進宮里,不等李密審問便將她爹娘賣了個干凈底掉。
于是等尚大人得到消息的時候,他那不成器的二孫子夫妻倆已經被禁衛軍請進宮了。
謝氏能將一對孫兒教成那樣,想當然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實實在在欺軟怕硬的主。
他同樣不等嚴刑逼供便交代了個清楚。
李密審了個寂寞。
原來戚當家求見皇帝無門,尚大人又避而不見,無奈之下他只得從尚媛媛她爹尚維才身上下手。
尚維才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時候打狗攆雞為禍鄉鄰,長大了欺男霸女混跡紈绔。
當然,他的紈绔與崔堯可不一樣。
崔堯說到底就是個嘴把式,打架斗毆也只針對那些不干好事的。
就算跑去青樓樂呵,也只是讓姑娘給他倒個酒彈個曲子就拉倒。
因此他雖然紈绔,卻沒多少罵名。
尚維才卻不同,是個名副其實的混賬東西。
不但是青樓的常客,倌館也沒少去,整日揮霍無度。
謝氏雖然疼他,可對于兒子男女通吃的毛病還是很難接受。
上個月無意間發現了他往倌館里跑的事,謝氏勸了他幾次無用,便咬牙斷了他的月例銀子。
這對大手大腳慣了的尚維才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與謝氏僵持幾日后,見她絲毫沒有松口的跡象,只得先服軟,指天誓地的保證以后再不會去那種地方。
可這次謝氏似乎鐵了心想把他這毛病掰正,竟是史無前例的堅決。
尚維才憤恨之余也沒其他辦法,便想辦法在外面搞錢。
正巧這時戚當家身邊那個小胡子找到了他,答應給他一千兩報酬,讓他幫著勸服尚大人再上一次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