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祿見他皺眉躺在地上,臉色還算正常,只是意識不清楚,稍稍松了口氣。
對跟過來的柳珍珍道“還好,只是些迷藥而已。”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又有幾個大臣倒地。
使臣團頓時亂了起來。
“顧南煙可吃了東西”蕭沖望著對面,等了半晌也不見顧南煙有反應,忍不住問李副將道。
“這屬下沒看到。”
由于虎虎的存在,蕭沖一伙人離的他們遠了些,只看到有幾個人倒在了地上,至于顧南煙吃沒吃東西,他還真不知道。
“你過去看看情況。”
李副將領命往對面走去。
“王妃,可是發生了什么事”他裝作毫不知情,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幾位還算清醒的護衛往車上抬人。
“這是怎么了,可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顧南煙沒理他,低頭將手中的白藥片放在碗中搗碎,然后交給柳珍珍姐弟拿去沖水,給中了迷藥的人服下。
這才回頭看向李副將,眼神幽深且冰冷。
“他們中了迷藥。”
李副將被她看的后背一涼,故作鎮靜道“迷藥他們中迷藥了”
“這是誰這么大膽,莫不是有奸細混了進來”他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顧南煙的情況,見她一點沒有暈厥的癥狀,心中不由失望。
“是不是有奸細你們難道不清楚”寧天祿走過來,語氣冰冷。
“我問過他們了,餅子確實是我們自己的,只是那水卻是對面送來的。”
“帶我去看看。”顧南煙話不多說,舉步朝后走去。
李副將心中咯噔一聲,卻還算鎮定。
“寧公子這是何意,難道是懷疑我們給你們下藥”他冷嗤一聲,似乎對此很不屑。
“我家將軍乃蕭大將軍之子,又怎會做這種事,我知你們的人出事心中必然焦急,可也不能胡亂冤枉人。”
顧南煙已經走遠,寧天祿停下步子,回頭與他對視。
“我有說是蕭將軍親自下的藥嗎”他只是用懷疑的語氣反問他而已,并沒有指名道姓,這人卻提到了蕭沖。
他往對面看去,就見蕭沖正好整以暇的坐著,絲毫沒有過來看看的意思。
按理說他作為迎接使臣進京的首領,出了這么大的事不可能無動于衷,最起碼得來問問這些人的情況。
可看他絲毫不擔心的樣子,像是一早便知道他們沒有大礙。
寧天祿瞇了瞇眼,冷哼一聲“蕭將軍就這點手段”
“我說了,這件事與我們將軍無關。”
李副將先是被他問了個啞口無言,后又板正了臉,語氣肯定的反駁他。
寧天祿本也沒奢望他承認,也不跟他辯駁。
“不管是不是你們將軍,我安陽臣子卻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蕭將軍恐怕要給個交代才是,畢竟你們是貴國皇上派來保護我們的,如此辦事不力,若是你們皇上知道了也是要怪罪的吧。”
“又或者說,這事本就是大梁皇帝的主意”寧天祿冷冷的勾著嘴角。
“寧公子慎言”李副將呵斥一聲,眉眼擰在一起。
“皇上誠心邀請你們進京,甚至都派了人到邊城迎接,你竟還如此不知好歹”他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你說你想要個交代,本將也想上書皇上,讓皇上問問貴國新帝是何居心,放任你如此做派,可是不將我國放在眼里”
顧南煙看上去一點異狀都沒有,看來應當還沒來得及吃東西,這些人就發作了。
不過她沒中迷藥也沒關系,只她與這對姐弟還能翻出浪來
李副將說罷裝作怒極的甩袖離去,跟蕭沖報信去了。
顧南煙檢查完僅剩的小半桶水,確定迷藥是被下在水里的,沒說什么,轉而去查看隊友的情況。
迷藥的分量下得很重,即便顧南煙給他們服了解藥,一時半會也下不了地。
她挨個車看了一遍,給每個人都把過脈,確定沒有其它問題,這才將寧天祿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