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已經沒了知覺的蕭沖軟軟倒在地上。
顧南煙帶著呆愣愣的寧天祿,以及立下大功的虎虎走了。
被虎虎嚇的不敢上前的大梁兵士見狀,趕忙沖到蕭沖身邊。
“解解藥”蕭沖奮力說出兩個字,眼珠子轉動,望向李副將的腰間。
一個小兵趕忙去李副將身上搜,然而并沒有搜出所謂的解藥。
“沒、沒有啊。”小兵手足無措道。
這才剛剛啟程,主將和副將便都躺了,接下來可如何是好。
一幫沒了主心骨的大梁精兵欲哭無淚。
“虎虎在玩什么”柳珍珍正坐在篝火旁重新燒水泡饃,眼角便瞥見虎虎嘴里含著一個瓷瓶。
吐出來又咬回去,玩的不亦樂乎。
柳珍珍墊著帕子,在它將瓶子吐出來的時候,試探性的伸手去拿。
虎虎不滿的哼唧兩聲,倒也沒攻擊的意思。
柳珍珍撿起瓷瓶,贊賞的摸了摸它的腦袋。
虎虎不給摸,起身挪到顧南煙腳下趴著。
“應該是解藥。”顧南煙打開瓷瓶看了看,將之又還給柳珍珍。
“泡在水里化開吧,給那些中毒深的喂一點。”
她的藥雖然也有用,卻不如原本的解藥對癥。
只是解藥不多,只有黃豆一般大小的十幾顆而已。
“給他們用過藥你就去休息吧,讓天祿也去睡,今晚我值夜。”
整個隊伍除了柳珍珍姐弟,也就她一個沒中招的,值夜的事只能她來。
柳珍珍猶豫一瞬便應下了。
使臣團度過了不平靜的一晚,大梁那邊更不好過。
好在第二天早上,他們身上的力氣便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精神也好了不少。
顧南煙見幾個開車的都沒事了,便通知他們啟程。
前方道路已然通開,顧南煙二話不說開車就走,等也不等大梁那邊。
還順帶將蕭沖塞到了后備箱里。
大梁將士見他們將軍被擄,在后面追了一路。
可他們那馬匹哪能趕得上蒸汽車,不過一刻鐘便連尾氣都看不到了。
帶傷追趕的李副將目眥欲裂,雖然知道追不上,還是騎著馬一路狂奔的往前趕。
手持人質的顧南煙,在路過大梁軍埋伏之地的時候,將后備箱的蕭沖綁在擋風玻璃前,順利通過。
虎虎趴在車頂上,一雙虎目圓睜,好奇的感受著這飛一般的速度。
時不時在每輛車頂上來回跳動。
直跳的一眾使臣頭皮發麻,暗道這蒸汽車果然結實,晟親王妃做生意當真實誠。
但凡換個奸商偷工減料,他們此時都已成了肉餅。
虎虎玩累了便趴在顧南煙車頂上休息一會,休息完了接著跳,玩的那個歡樂。
將之前預謀好,準備半路逃跑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對,就是玩的連逃跑都忘了,虎虎表示,它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一只肉團子給威脅了。
被顧南煙拔光了毛,光禿禿的肉團子混沌獸躲在空間中,一臉的生無可戀。
它想了想打開光幕,打算利用時空通道回去。
這破地方沒法呆,本以為女魔頭失憶后性子會比以前好一些,誰承想竟比以前還不是個東西
混沌獸哭唧唧,設置好坐標按下確定鍵,閉上雙眼等待。
888縮在角落里不敢吱聲,心里巴不得它趕緊滾。
然而等了半天,傳送時產生的眩暈感遲遲未至,混沌獸疑惑的睜開眼,只見到光幕上明晃晃的幾個紅色大字。
無授權,傳送失敗。
混沌獸
“怎么回事”它不敢置信的重新啟動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怎么會失敗”混沌獸震驚到渾身的肉肉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