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代表的可是整個使臣團。
別人家使臣威風八面走路帶風。
她走路帶毛。
像話嗎
顧南煙十分嫌棄的又將它蹬遠了些。
虎虎“”
好嘛,不蹭就不蹭。
誰稀罕。
哼
虎虎哼哼唧唧的跳上車頂,浮毛揚了顧南煙一頭一臉。
顧南煙“”
剃光剃光
皇甫奕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威脅一只老虎,感覺自己怕是還沒睡醒。
老虎他不是沒見過,皇宮中便有一座異獸園,里面便有一只白虎。
可那白虎的體格絕對沒有這只大,也就有它一半大小。
而且也沒它壯實。
皇甫奕咽了口口水。
嘉南國信使也沒說他們的使臣中還有只老虎啊
蕭沖還在后備箱里,李副將且有的追,因此并沒人告訴他,這只老虎是半路被顧南煙擄來的。
“王妃大駕,我皇特意安排五皇子前來迎接,不知您這一路可還順利。”
站在皇甫奕后面的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邁步向前,代替他問候。
“挺好的。”吃的好睡得好,除了你們蕭將軍其他人都挺好。
那青年聞言微微一笑,往車隊后方望去。
然而看了半天也沒看見蕭沖一伙人。
他有些奇怪,不過算算日子他們也確實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打一個來回。
可人家使臣團都到了
難道走兩岔了,沒碰見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蒸汽車這種東西他也聽說了,據說比馬匹快了不知多少倍。
兩邊錯過也正常。
他也沒有深想,當即邀請顧南煙進宮。
只是
“王妃見諒,您這老虎怕是不能帶進宮去。”
這老虎也不知道怎么長的,那么大一只。
當真帶進宮里,萬一發狂怕是禁衛軍都不夠喂。
萬一驚了圣駕,受罰的還是他們。
顧南煙摸了摸下巴,看向正舔爪子的虎虎。
柳珍珍可憐它不讓它繼續吃素,一路上買了不少肉給它吃。
著實花費了不少銀子。
可把顧南煙心疼壞了。
她本想著今晚宮宴帶它進宮,能蹭一頓算一頓,可主人家明顯不想讓它去宮里串門。
顧南煙先是失望,后來又一想,他們一行人住在驛館里,那里可是管飯的
虎虎雖然是本地的虎,可既然跟著使臣團一起住進去,那便也算是使臣團的一員,自然也要管飯。
想通這一點之后,顧南煙也不強求,十分好說話的讓柳珍珍先帶虎虎去驛館安置。
她則帶著寧天祿進了大梁皇宮。
一路上皇甫奕時不時瞅顧南煙兩眼,顧南煙只當沒看見。
跟在他一側的青年用手肘捅了捅他,低聲道“殿下,注意腳下。”
這么多人看著呢,您老看人家王妃做什么,回頭被人傳出去還當您看上人家了。
皇甫奕并未領會到他的好意,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你捅我做什么,我看著呢,大白天的還能摔了不成。”
他就想問問顧南煙,什么時候能將車行開到他們大梁來,他好準備好銀子。
可顧南煙一路上目不斜視,面上還一點表情都沒有,看起來兇巴巴的,害得他不敢開口。
青年聞言無語半晌,見他還往人家王妃那邊瞅,也知道這位皇子什么德行,干脆將聲音壓的更低,提醒道“殿下,您別總看王妃,傳出去影響不好。”
“有什么不好”皇甫奕有些心不在焉。
你說什么不好
青年心塞的很。
“王妃已經成親了,男女有別”
五殿下什么都好,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也不知丞相大人怎么想的,居然會扶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