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蕭皇后惱羞成怒。
“本宮乃一國皇后,豈是你能隨意指摘的”
簡直太可恨了,她只是顧著抓對方的痛腳,一時沒想那么多,這賤人竟敢當眾罵她蠢
太囂張了
顧南煙表示她就是那么囂張,繼續拿她說事。
“我嘉南與安陽國雙雙派遣使臣前來,可謂誠意滿滿,可貴國皇后不知何故,處處針對,似乎對我二國十分不滿。”
“不知這是皇后自己的意思還是皇上您的意思”
“若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我只當她不知禮節于人前失言,皇上罰她跪幾日祖宗牌位意思意思我等也不會揪著不放。”
“可這若是代表了皇上的態度”
顧南煙瞇了瞇眼,突然厲聲問道“貴國這是要與我二國呈對立之勢嗎”
大梁帝一驚。
當然不是
大梁本就屈居二國之下,以前安陽與嘉南國紛爭不斷的時候都不敢放話說與誰對立,如今人家都結盟了,他腦子壞了才會直言與之對立
大梁帝急出一頭汗,不由狠狠瞪了眼惹是生非的蕭皇后。
“王妃嚴重了,父皇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一直以來父皇都以仁愛治國,一早便希望能與貴國交好,避免戰亂苦了百姓,又怎會刻意針對。”
皇甫奕在自家先生的暗示下適時的站出來打圓場。
顧南煙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想也是,那便是皇后胡言亂語了”
皇甫奕“這”
他看了大梁帝一眼,很想回答是,可是蕭皇后是他母后,這話不能由他說。
見兒子出面解圍,顧南煙似乎也賣他面子,大梁帝松了口氣。
“皇兒所言極是。”他贊同的頷首。
“朕乃一國之君,所望不過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如今貴國有交好的意思,朕高興還來不及,怎會行針對之事。”
他嚴肅的看向身側的蕭皇后,語氣滿是警告“皇后許是昨夜沒睡好,有些糊涂了,朕念你初犯便不與你太過計較。”
他頓了頓,接著道“就按晟親王妃說的,自今日起你便閉門思過七日,每日在先皇靈位前跪足三個時辰,并罰你抄經為百姓祈福,你可有異議”
這件事一個不好就會轉化為三國之間的矛盾,衡量之下大梁帝果斷出賣蕭皇后。
蕭皇后幾欲吐血,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目。
她是皇后,跪祖宗抄經書這么丟臉的事怎么能做
“皇上,臣妾”
“若是你不愿受罰也不是不可以,所謂母債子償,朕便讓太子代替皇后受罰。”大梁帝沉聲道,威脅之意盡顯。
“不成,太子乃儲君,怎可做這種事”
只有犯了錯的人才跪祖宗,更何況是皇室,不是大錯不會被罰去祠堂。
若是傳到宮外,指不定百姓怎么指摘她的太子。
太子之位本就岌岌可危,她又怎能在這時火上澆油
蕭皇后不甘的磨牙,可大梁帝明顯不給她其他選項,到最后只得憋屈的應下。
“臣妾失言,愿受責罰。”
大梁帝點點頭,很滿意她的識時務。
蕭仁令皺眉“皇后母儀天下,乃天下女子之表率,跪祠堂是不是嚴重了點,有損一國之母的威嚴。”
他說罷不待大梁帝回應,轉身眼神冰冷的直視顧南煙“王妃是否太過咄咄逼人了”
這個顧南煙果然不是盞省油的燈,竟三言兩語使得皇上不得不懲罰皇后。
雖然確實是皇后沉不住氣讓人抓住了話頭,可作為客人來說,他們不是應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給東道主一個臺階下嗎。
她可倒好,小小年紀伶牙俐齒,連一國皇后都敢算計
蕭仁令眼神愈發陰沉,死死餓的盯著顧南煙,渾身氣勢凌人,意圖將這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震懾住。
顧南煙哪里會怕他,張大了嘴驚訝的道“從本王妃與眾位使臣進門開始,你家皇后娘娘不是讓我跪就是讓我表兄給你行禮,你說我咄咄逼人”她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見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