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有門,忍住心底得意,可憐巴巴的看向顧南煙。
“要不然這樣,你們家老爺給我五十萬兩,我先將你家少爺一根腿送回去,剩下的那一百五十萬你們慢慢湊,湊一點給一點,我分批把你家少爺還回去可好”
她一副好商量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讓來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使不得使不得,王妃您別尋小的開心,小的經不起嚇啊”
“誰跟你開玩笑了,辦法就這一個,你家老爺若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了也可以一文不給。”
顧南煙指著門外正往屋里探頭的虎虎笑瞇瞇道“正好我家虎虎好久沒嘗鮮了,扔給它打打牙祭也不錯。”
裝可憐也不知道換個臺詞,這臺詞都讓人用爛了
顧南煙表示,跟她這耍心眼,少一兩都算她輸
虎虎似懂非懂,見顧南煙指著它,忙嗷嗚一聲以作回應。
來人
來人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張臉煞白煞白的看著外面的虎虎。
他早就聽說過這位祖宗養了一只老虎在身邊,還帶來了丞相府中,還當別人胡說。
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人經不住虎虎目不斜視的打量,總覺得下一刻它就會撲過來咬斷自己的脖子,再也顧不得商量“贖金”的事,連滾帶爬的跑了。
直到出了丞相府才松了口氣,腿軟的扶著墻喘息。
望著丞相府大門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畏懼。
這鬼地方他再也不想來了,誰愛來誰來。
他回去就裝病,天王老子來了都好不了的那種
顧南煙帶著虎虎回到后院,打開她院子里柴房的門走了進去。
柴房密不透風,連個窗戶都沒有,黑咕隆咚一片。
蕭沖正氣息奄奄的躺在草垛子上,聽到開門聲努力睜開眼。
顧南煙背著光,他看不清楚來人的樣貌,卻一眼就認出了她。
“顧、南、煙”他咬牙切齒的道。
聲音極低,若不仔細聽還聽不到。
自從被抓來,蕭沖便沒吃過一頓囫圇飯,每日只以米湯充饑。
再加上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折磨,整個人在短短幾日內瘦脫了相。
由于他吃喝拉撒都在柴房里,柴房又不通風,因此味道十分難聞。
顧南煙嫌棄的退到門口。
回頭一看,跟著她過來的虎虎早已被熏的跑出八丈遠。
不僅如此,它還十分人性化的干嘔了一聲。
顧南煙“”
看它干嘔,顧南煙也覺得惡心,險些跟它一起嘔。
她青著一張臉又退遠了些,從空間中摸出一只防毒面具戴上,深吸兩口氣這才又走了回去。
她大半張臉都隱在防毒面具里,聲音有些悶悶的。
“我跟你爹商量好了,他打算分期付款把你分批要回去,看在你是當事人的份上,特來問問你的意見。”
說著她半蹲下身子,隔著兩米的距離跟蕭沖商量。
“你是想手先回去還是腳先回去要不然頭也行,剩下的部分我讓人幫你腌起來,保證不會臭,直到你爹將全部銀子付清。”
因為顧南煙沒把迷藥給他完全解了,蕭沖此時還有些迷糊,一開始并沒聽懂她的意思。
直到她的話說完,這才反應過來。
蕭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