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這里暫時安全。”
皇上剛把后宮交給她,定不會前腳剛對她表示信任后腳便打她臉,讓人再次來她這里搜查,豈不是自打嘴巴。
顧南煙卻搖了搖頭“還是將她帶出宮去更穩妥些。”
她既然已經插手這事,便不會半途扔下。
況且將董娉帶出宮也不是多麻煩的事。
“會不會太冒險,萬一被人發現就麻煩了。”夏湞不贊同道,“我聽馬統領的語氣,太子似乎不會善罷甘休。”
顧南煙“不會的,我跑快點沒人能抓得住。”
說她大言不慚也好,自信也罷,她就是有這個把握
“不過出宮前,董娉暫時還得在您這多留片刻。”
老子的東西落下了,得去拿回來
顧南煙一個人出了敬宸宮,半個時辰后才回來。
夏湞不知道她去干嘛了,只知道她回來時扛著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那東西比她人還高,用一塊明黃色的布包的嚴嚴實實。
她回來后便帶著董娉走了,黑暗中兩個纖細的身形一高一矮,一個走的婉約娉娉,另一個身姿豪邁大張闊斧。
看起來竟十分和諧。
“娘娘,王妃到底扛了個什么”嬤嬤心里貓撓一樣好奇。
“看起來不像是人。”嬤嬤又道。
四四方方的,難不成將哪個宮里的床板子給拆了
丞相府窮到連床都買不起了嗎
嬤嬤沉默半晌。
也不是不可能。
聽說前陣子丞相大人花了不少銀子將蕭家的產業一舉吞下,該不是變賣了家產才湊齊的銀子吧。
夏湞望著二人的背影消失,輕笑一聲。
“誰知道呢,總不能是皇上寢殿里那塊老祖宗留下來的墨寶吧形狀大小倒是挺像的。”想到這,夏湞也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她緩緩搖了搖頭“怎么可能。”
若是真的,那這姑娘得多虎。
別說那牌匾重達百斤,就皇上那里嚴密的守衛也不是一般人能闖進去的。
然而事實證明,夏湞著實太天真。
顧南煙的虎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
她的確沒動大梁帝老祖宗的墨寶,因為那玩意十分樸華無實。
兼且低調內斂,光華不顯。
簡單概括一句話看起來不值錢。
可她動了東宮的牌匾
夏湞說完這話還沒到半個時辰,馬統領再次光臨敬宸宮。
這次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整個人陰沉沉的,仿佛誰欠了他二兩銀子一般。
“敬妃娘娘,屬下有事詢問王妃,還請娘娘讓人通傳一聲。”
夏湞蹙眉“大半夜的找晟親王妃做什么。”
這些人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方才因為事關太子安危,他跑來找那丫頭問幾句話便罷了。
可這深更半夜的,他一個男子三番兩次的到她這里尋個小姑娘,難道不懂男女大防嗎
若是傳出去他一個大男人無所謂,那丫頭還怎么做人。
她可是成了親的
夏湞很生氣,剛想拍桌子。
馬統領木著臉道“她把東宮的匾額扛走了。”
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
夏湞“”
“哪塊匾額”夏湞懷著一絲希望,臉上的皺紋都有些抽搐。
“正是娘娘心中所想那塊。”
馬統領無情的打破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