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當真要替大梁國多謝王妃的慷慨了,若我國有了城防炮,待他日再有海外異族攻過來的時候,也能盡點綿薄之力”
他灼灼的望著顧南煙“不知王妃何時將那圖紙交給朕”
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一眾使臣大驚,紛紛勸誡“此事萬萬不可啊,您若是將圖紙交出去,咱們二國可就一點優勢都沒有了啊。”
“是啊,還請王妃三思。”
“請王妃三思”
除了寧天祿沉默以對,其余使臣極力阻止。
顧南煙莫名其妙,“誰說我要把圖紙給他了”
她有說過給圖紙嗎
眾使臣面面相覷沒說嗎
那您方才說答應他們的要求是幾個意思
大梁帝聞言頓時急了。
“晟親王妃,雖則你是個女子,可也是領過兵打過仗的,怎可言而無信出爾反爾,這番作為讓底下的將士如何相信你”
他就不信她敢搭上自己的名聲
他的聲音不小,語氣頗有質問的意思。
顧南煙蹙眉“喊什么喊,老子說了不給了嗎”
就你嗓門大是不是
她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疊好的紙甩開,交給大梁帝身邊的孟公公,由孟公公呈上去。
“這是每臺城防炮的價格,其中不包含炮彈的費用,想要幾臺定幾臺,先付款后發貨,概不賒賬不退不換不議價。”
大梁帝“”
使臣們沒想到她整這么一出,愣怔片刻后還是覺得不妥,還想勸。
卻被顧南煙一個冷眼掃了回去。
大梁帝對這個結果顯然也是不滿意的。
他曾派人深入兩國軍中,近距離觀測過城防炮,知道那炮筒實則只是個稍微厚重點的金屬桶,重要的還是炮彈。
“朕記得沒錯的話,王妃答應給敬妃的應該是城防炮的制作方法吧。”大梁帝道。
顧南煙斜眼看他半晌,突然嗤笑一聲。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讓敬妃威脅本王妃交出城防炮的圖紙,我看在外祖父的面子上不忍敬妃為難,答應賣給你城防炮已是仁至義盡。”
“你莫不是以為,老子當真怕了你的威脅”顧南煙瞇了瞇眼。
“做人不要太貪心,得寸進尺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若不是顧及衛老將軍對敬妃的虧欠,這城防炮她才不會
咳,賣還是要賣的,畢竟她跟銀子沒仇。
大梁帝聞言臉色漲紅,對顧南煙如此不客氣的與他這個皇帝說話憤怒異常。
“大膽,你窩藏刺客,朕本不欲與你為難,你卻不知好歹,還敢威脅朕,莫不是以為朕當真怕了你們”
便是做皇子的時候都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這個顧南煙簡直無法無天
他自覺丟了面子,一時氣極,不管不顧的抓起手邊的奏折朝顧南煙扔去。
孟公公見狀出了一身冷汗,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顧南煙沉了臉,不閃不避的站在那里,寧天祿想要上前為她擋住,被她一把拉開,另一只手直接將那奏折接住。
大梁帝余怒未消,見狀怒火更加旺盛,還想扔東西。
卻見顧南煙身形一閃,瞬間沒了蹤跡。
待眾人看清楚的時候,她已經站到了御案前。
御案在高臺上,大梁帝在御案后。
顧南煙身形本就矮小,這種角度根本看不見大梁帝。
自然,大梁帝也看不見她。
大梁帝直覺眼前一晃,顧南煙便從原地消失了。
他四下看了看,并沒找到顧南煙的身形。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奏折就該好好放在桌子上,不是用來丟的。”
顧南煙冷冷的聲音傳來。
大梁帝心中一驚,還沒等他弄清楚她人在哪,面前突然出現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將他丟出去的奏折啪的一下拍在御案上。
接著便聽下面的人一陣驚呼。
隨后“咔嚓”一聲,有什么東西裂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