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皇子一向孝順有加,對他這個舅舅更是謙恭有禮,雖時常被人忽視卻從未抱怨過,反而更加謹言慎行,生怕做錯了事連累他的太子二哥。
連他那挑剔的二妹蕭二都說他好。
蕭仁令并不認為他會在親娘被害這件事上撒謊。
反而是顧南煙,性格張狂又不好相處,不管誰得罪了她,必然會遭到報復,仗著身份為所欲為。
她連皇帝都敢打,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老夫實話告訴你,你那丞相府已經被老夫的人圍了,只要這里的事解決了,顧南煙也別想跑。”
“我要讓她給皇后娘娘陪葬”
他說罷揮揮手,身后的人朝衛泓等人圍攏過去。
此時殿外一道身影正在悄悄后退,待退到沒人的地方,轉身朝后宮方向跑去。
“娘娘,不好了”敬宸宮中,夏湞身邊的嬤嬤急匆匆的從殿外跑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夏湞正在小佛堂抄經,聽到嬤嬤大呼小叫的聲音頓時皺眉。
嬤嬤卻顧不得她高不高興了。
“娘娘,蕭仁令那賊子帶軍進宮,說要為皇后討個公道,老奴還聽說他將丞相府給圍了,要讓晟親王妃陪葬呢”
嬤嬤急的滿頭大汗,怎么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帶兵進宮那可是造反
蕭仁令這次怕是豁出去了,誰知道之后會發生什么,搞不好自家娘娘也有危險。
夏湞默默放下手中的筆,眉頭擰成個川字。
“他有何證據說晟親王妃與此事有關”
嬤嬤一拍大腿“哪還要證據,蕭仁令一向我行我素,他認定的事便是沒證據又怎樣”
“不過老奴倒是聽說,三皇子在皇后死的那天早上曾進過宮,親眼見到過晟親王妃。”
三皇子平日低調的很,也從不摻和宮里的事,這次信誓旦旦的說見過晟親王妃,嬤嬤覺得恐怕此事是真的。
“難不成皇后當真是被”
“不可能,她不是那樣偷偷摸摸的人。”
她那性子,殺人也會殺的光明正大。
“可晟親王妃那性子實在是”一言難盡。
夏湞垂首,將方才抄好的佛經摞在一起。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她淡道。
“本宮年輕時也是差不多的性子,只是比她少了些靈氣而已,做事又不知變通,平白受了多少白眼。”
“你覺得本宮可是那等敢做不敢當的人”夏湞問她。
“自然不是。”嬤嬤回道。
“那就對了。”
嬤嬤無語。
她覺得自家娘娘跟晟親王妃還是不一樣的。
娘娘自小受家中影響正直無私,而晟親王妃做的那些事,她實在看不出兩人哪里相像。
不過此時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娘娘,您看咱們是不是得出宮躲躲。”在宮里實在太不安全了,敬宸宮雖偏僻,可蕭仁令一旦起事,整個皇宮都會被波及。
夏湞好笑的看她一眼“你緊張什么,我一個上了年紀的妃嬪,娘家又無助力,他們能拿我怎樣。”
最多也不過一個死字罷了。
“且你也說了,蕭仁令已帶著人進宮,宮門定已為他掌控,你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別的她不怕,就是有些擔心顧南煙那邊。
丞相府外,寧天祿與李副將對峙良久。
兩國使臣聽聞丞相府被圍,也紛紛趕來。
“你們要干什么,為何將我國王妃困在府中。”嚴御史打頭叫囂。
“就是,你們大梁國的事我們不參與,可我國公主還在里面,你們快將人放了”安陽國一使臣也不干了。
“還有我們小國公,若他二人傷到一絲一毫,我二國絕不善罷甘休”
這些人被士兵攔在外圍,李副將掃他們一眼,不予理會。
轉而同寧天祿道“我們將軍并沒有與安陽為敵的打算,只不過顧南煙乃刺殺我國皇后的疑兇,還望小國公能將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