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聽說還有旁支倒是有些意外,之前并沒提傅拓提過,許是他也不知道。
這倒是可以見見。
顧南煙微微頷首應下。
衛泓滿意極了,好整以暇的看了眼李逸。
李逸神情未變,反而笑的愈發燦爛。
衛泓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他表情迅速切換,一副驚訝的模樣。
“這倒是好事,確實該回去見見。”他贊同的點點頭。
“這樣吧,反正我也沒什么要緊事,便跟你們一起回老宅如何”
“我身為煙兒的夫君,有責任陪她回去的。”
他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顧南煙的手,溫熱的指尖仿佛羽毛一般撓在她心上。
他笑望著顧南煙“煙兒說可好”
顧南煙“好”
衛泓“”
衛泓有點抑郁,坐在他旁邊的寧天祿習以為常。
這對夫妻的相處模式他在晟親王府的時候就見識過了,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就是不知為何,每次看完二人的表演,莫名會覺得有點撐。
年夜飯便在這種“愉快”的氣氛下結束了。
衛泓身體不好不能熬夜,便讓他們年輕人守夜。
寧天祿看看柳珍珍夫妻,再看看顧南煙夫婦,識趣的表示自己累了,想早點休息。
而柳珍珍懷了身孕總是犯困,瞿子峰便提議陪她回房休息。
只剩了顧南煙與李逸。
李逸對于能跟媳婦獨處自然是很滿意的,溢滿感情的雙眸溫柔的看著她,展開雙臂緩緩向她靠攏。
心中狂跳不已。
不枉他趕了這么遠的路,終于能抱到媳婦了
而此時的顧南煙眼神正隨著柳珍珍離去的腳步緩緩挪動,眉心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突然一個閃身,李逸抱了個空。
“等一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語氣十分凝重,且聲音不低的朝柳珍珍喊道。
柳珍珍與瞿子峰聞聲回身望向她。
就連走遠的衛泓父子都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柳珍珍望著疾步朝她走來的表妹,疑惑的與丈夫對視一眼。
“出了什么事”寧天祿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衛泓返回,面上帶著同樣的疑惑,以眼神詢問李逸。
李逸“不知。”
他也想知道怎么了,他就是想抱抱媳婦而已,怎么比取經還難
他想起自己聽媳婦講過的,一個和尚帶著一只毛猴子同一只豬西天取經的故事,覺得自己比他們可難多了。
顧南煙走到柳珍珍身邊,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下鄭重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分房睡,直到孩子出世。”
她突然想起前世看過的某部婆媳權謀大劇里演過這種情況。
說的是一位女子懷有身孕,做婆婆的勒令兒子與媳婦分房睡,以免傷到孩子。
當時看的時候她嗤之以鼻,只覺得這位婆婆多事。
現在看來倒是頗有道理。
柳珍珍若與瞿子峰同房,睜眼看到的是他,閉眼前看到的還是他,將來生出來的孩子豈不得長的像他爹
可不是傷到孩子了嘛
這絕對不行
強烈反對
顧南煙苦大仇深,眼神幽幽的注視著瞿子峰。
瞿子峰突然覺得后背發涼。
“為、為何”瞿子峰弱弱地問一句。
他還想跟媳婦好好訴訴相思之苦呢,怎么可以分房,還要一直分到孩子出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