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徹底抑郁了。
這感覺就像有人將一塊精致又美味的水果奶油蛋糕擺在她眼前,而那人卻說,她只能聞聞味,不能吃。
舔一下都不行
這是人干事
顧南煙那個不甘心,看看李逸又看看禁閉的房門。
在放倒強攻和開門放生之間糾結好久,大腦急速運轉,迅速整理出多套方案。
最后決定跟隨本心,吧唧一口親在李逸面頰上。
嗯,軟軟的香香的,口感還挺好。
顧南煙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雙眸亮的刺眼。
這塊可口的小點心是屬于她的
嗨森。
李逸整個人都僵住了,一雙狐貍眼瞪得溜圓,臉色瞬間爆紅。
他突然起身,不自覺的后退半步。
由于動作太大帶倒了身后的紅木凳子,差點將他絆倒。
他趕忙扶了下桌子避免在媳婦面前出丑。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桃之夭夭,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夜色中。
顧南煙“”
啥情況。
狗男人把她吃干抹凈就跑了。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始亂終棄
她還沒親夠呢
顧南煙黑著臉,火大的起身,哐的一聲關上房門。
門板光榮就義。
躲在暗處偷看的混沌獸嘖嘖兩聲,拍了拍虎虎的大腦門。
“看見沒有,欲求不滿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還好我們倆都是單身。”
虎虎“嗷嗚”
虎虎若有所思的看向屋內還在郁悶的顧南煙,虎目逐漸渙散,思緒飄向那年那日那片山。
媳婦它好像也有來著。
兩日后,天氣格外寒冷,即便屋內放了火盆子也幾乎起不到取暖的作用。
顧南煙與柳珍珍兩人格外想念有地暖的公主府。
天冷的異常,府里有經驗的老人說這是要下大雪的征兆。
在這個道路并不暢通的時代,一場大雪意味著出行會有危險,而且化雪的時間也長,路面結冰后更不好走。
特別是蒸汽車這種速度頗快的交通工具。
于是幾人商議過后,決定第二日一早便走。
當然,前提是第二天沒下雪。
第二天早上確實沒下雪,甚至天氣還算晴朗。
鑒于駕駛蒸汽車大半日便能到安陽,幾人一早便出發了,誰知走了一半天空便飄起了小雪花,還沒兩刻鐘就變成了鵝毛大雪。
一個時辰后,地面積雪已經有一指厚。
大梁國越靠邊境荒野越多,周圍不見一絲人煙,想要找個地方躲雪是不可能的。
路況不好加上視野不清晰,即便如顧南煙這種老司機也不能保證一路安全。
為了保險起見,顧南煙不得不將車子駛向官道。
附近最近的一條官道便是她們來時走的那條,方向直通嘉南國境。
這與他們的目的地顯然有不小的偏差。
只是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找一處落腳的地方。
“我記得來接我們的那些蕭沖的手下說過,在當初我們被滑坡堵住的地方西南方向五里處有一個廢棄的村落,要不我們去那里看看。”柳珍珍搓著手哆哆嗦嗦的道。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懷孕后身體虛,柳珍珍格外怕冷。
瞿子峰將她摟在懷里,用身上的大氅整個將她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