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得多住兩日,等積雪化一些再上路。
“南姐兒,我懷疑這附近有黃鼠狼。”這日吃過午飯,柳珍珍拽著顧南煙坐在碳火邊閑聊。
“為什么”顧南煙盤著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磕的正歡。
對于那個從未露過面的商隊居然連瓜子這種東西都隨車帶著這種事,柳珍珍表示很無語,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咱們的臘肉每天都會少一條,已經連續好多天了,這附近又沒有其他人家,除了有黃鼠狼偷吃我實在想不出旁的原因。”
當然還有那支神秘的商隊。
可東西本來就是從那換的,人家也不缺這個,犯得著每日冒著風險來偷一條臘肉
柳珍珍覺得,除非那商隊的人腦子有問題,否則沒人能干出這種事。
顧南煙聞言視線下移,落在正呼呼大睡的虎虎身上。
別說,就這顏色確實挺像黃鼠狼。
“偷就偷吧,黃鼠狼也是條命,總得給人家留點生路不是。”
虎虎每天半夜叼著一塊臘肉出門,天快亮才回來。
顧南煙覺得,它可能是在丞相府的時候胡吃海喝慣了,冷不丁沒了錦衣玉食不習慣,這才叼塊臘肉打牙祭。
又怕被她發現挨頓揍,所以每日在外面躲到天亮才回來。
想想也是心酸。
顧南煙離家出走的良心難得冒頭,
“咱們也不缺這些,就別為一塊臘肉跟這孽畜計較了。”
柳珍珍還當“孽畜”倆字說的是那偷臘肉的黃鼠狼,聞言驚訝的看她一眼。
也在心里奇怪自家表妹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不過東西是她“換”來的,她都不計較了,柳珍珍也不好說什么。
正巧這時瞿子峰在院子里喊她,她便起身出去了。
混沌獸見她走了,躡手躡腳的湊到顧南煙身邊拽了拽她的衣擺。
“鏟屎的,我知道那些臘肉去哪了。”它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爬上顧南煙肩頭坐下。
“都被它拿去喂相好的啦”混沌獸伸出毛爪子指著虎虎,義憤填膺的樣子。
顧南煙“”
鏟屎的是什么鬼,誰踏馬是鏟屎的
顧南煙停下嗑瓜子的動作,不爽的拎起混沌獸,一把扔了出去。
想想突然覺得不對。
“什么相好的”虎虎有相好的了
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問題是他們才住在這里幾天啊就有相好的了,這孽畜的動作會不會太快了點,
貓科動物這么招人愛的嗎,這就脫單了
“公的母的”顧南煙好奇的問。
混沌獸無語“廢話,當然是母的”
母老虎。
屬性跟你一樣一樣的
這還用問嗎
女魔頭思想越來越邪惡了,連小動物都不放過。
混沌獸鄙夷臉。
“哦。”顧南煙十分失望的應了聲,接著嗑她的瓜子。
“那有什么稀奇的。”
虎虎是頭正常的精力旺盛的老虎,處對象嘛,很正常。
“總不能你自己是單身狗,就讓人家虎虎陪你當狗吧。”顧南煙毫不留情的扎心。
混沌獸“”
說誰狗呢,你才是狗,沒人比你更狗
混沌獸險些被氣吐血。
而且這是重點嗎
“它偷你吃的在外面養了別的狗呸,別的虎”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平時對它那么小氣,怎么這會倒是大方了。
混沌獸表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