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也少不得一個克夫的名頭。
這哪是結親,分明是結仇
就算他同意,愛女心切的費靳怕是也不能干。
果然,當傅拓快不行了的消息傳到宮外,費靳馬不停蹄的進宮向傅璟齊請罪,請他將賜婚的事當個屁放了。
傅璟齊也沒有為難,自此再也沒提這事。
傅拓礙于渣爹的威脅,不情不愿的隨他進了寢殿大門,生生被指著鼻子罵了大半個時辰。
傅璟齊出了氣,只覺天也藍了地也闊了,心情也美妙了,揮揮衣袖將出氣包兒子趕了出去。
當夜,安陽太上皇胃口大開,啃了一整只豬肘子一海碗雞湯外加三碗米飯。
還讓人搭起了戲臺子。
殿內一夜笙歌。
還在處理政務,晚飯都沒吃的傅拓聞訊氣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咔吧”一聲捏斷了手中朱筆。
隨后便讓三斤將剩下的奏折全數搬去了渣爹那里。
傅拓來呀,互相傷害啊
傅璟齊不孝子
老子生塊叉燒都比生你強
五日后,顧南煙將李逸留在外地監督避難所的修建工作,她則獨自返京參加衛家的祭祖儀式。
自從衛泓回來后,除了離京城比較近的七爺爺衛良那一脈,其余分支也陸陸續續得到了消息。
只是這些人所處之地距離京城并不算近,再加上雪路難行,至祭祖前一夜也只有一家趕到。
這家人便是當初反對將衛老將軍一家重入族譜,反對的最厲害的一家。
他們雖是分支,卻是所有分支中與衛家嫡系血脈最近的。
因此當年衛老將軍與七爺爺一家親近,惹得他們的當家人衛崇山很是不快。
衛崇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一雙眼中滿是精明世故。
他比七爺爺還要大幾歲,是個頭發斑白的富態老者,穿著打扮也十分富貴,與穿著補丁棉衣的七爺爺一家簡直天壤之別。
衛崇山膝下兒女成群,有一妻兩妾,各個打扮華麗絲毫不輸給京中富貴人家。
面對七爺爺一家,這些人展現出了無盡的鄙夷與不屑。
于是當顧南煙邁進衛家老宅的大門,入眼的便是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嗑著瓜子笑看著自家熊孩子欺負衛厚棟。
熊孩子大概七八歲,指著衛厚棟一口一個臭要飯的,還拿石頭砸他。
老實忠厚的衛厚棟只知躲閃,并沒有反抗。
顧南煙腳下一頓,皺著眉進了門,一把抓著熊孩子的衣領便將他拎了起來。
“放下。”
她沉聲指了指對方手中的石子,臉色有些難看。
熊孩子大概是沒經過社會的毒打,被人拎在半空竟也不怕,反而將手中的石子朝顧南煙眉心扔去。
“你放開,哪來的賤婢竟敢冒犯小爺,信不信小爺誅你九族”
熊孩子用力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開,便開始威脅顧南煙。
顧南煙偏頭躲過他扔過來的石子,被熊孩子的大嗓門喊的眉心直跳。
人不大本事倒不小,還想誅老子九族。
老子躺平讓你誅你有那個膽嗎
顧南煙不想跟熊孩子計較,見他手里的石頭已經扔了,便想將他放下來。
誰知還沒等她有動作,耳邊便又傳來一道尖叫。
“哪來的野丫頭敢對我兒不敬”
方才在一旁嗑瓜子的婦人氣勢
洶洶的小跑過來,一把奪過兒子,緊張的查看一番。
見兒子一根毛都沒少,立馬面目猙獰的將炮火對準顧南煙,揚手照著顧南煙的臉打去。
用的力道之大,恐怕吃奶的勁都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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