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心疼皇上。
最近為了平衡朝中勢力,皇上又開始沒日沒夜的工作。
以前熄燈前便能去她那里歇下,這兩日卻一直到深夜才能就寢。
孫鶯心中對傅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每每看到他疲憊的神情都心疼不已。
因此見顧南煙不但不知道為傅拓分憂,反而到處招惹是非,對她多少有些不滿。
“你是覺得本宮做錯了”顧南煙挑眉望向她。
“還是覺得只憑一臺蒸汽車的購買權,他便會背叛自己的恩師,投奔皇兄陣營”
顧南煙冷嗤一聲,“你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況且顧氏車行本就是本宮的地盤,想做誰的生意,不想做誰的生意,是本宮的自由,不服氣也得憋著。”
孫鶯吭哧半天,想不出反駁她的話,抿著唇不言語了。
顧南煙也沒有繼續計較的意思,伸了個懶腰便回了寢殿。
一開門就見到一個熟悉的粉紅色毛球,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十米大床上。
顧南煙“”
這顏色不管看多少次都那么辣眼睛。
特別是放在這貨身上。
“你不好好在衛家呆著,跑宮里做什么。”
老子好容易擺脫了你們幾只禽獸,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咋又來尋晦氣了
“你當我想來”
面對顧南煙滿臉的嫌棄,混沌獸翻著白眼在整潔的床上滾了兩圈。
“要不是有人讓我幫忙傳個話,我才不稀得找你呢。”
顧南煙“你還嫌棄上了”
她看著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床單,隱隱還能看到幾根虎虎的毛。
顧南煙額角青筋跳了跳。
狗東西果然是來找晦氣的,她是不是該將這廝亂棍打死
算了。
狗東西皮糙肉厚的,打死太費勁。
還是打殘吧
顧南煙開始摸武器。
混沌獸見勢不好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
“我警告你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我這次可是來公干的”
“老子管你是公干還是母干,限你一分鐘內給我把床鋪好,要不然腿給你打折”
狗東西一來就惹她生氣,怕不是生來就是專門克她的
見顧南煙捏著把匕首,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混沌獸哼哼唧唧的從床上跳下來。
“好嘛好嘛,給你鋪好就是了,人家這不是太久沒見你了,想念你的味道嘛,這才在上面蹭了幾下,看給你小氣的”
它邊整理床鋪邊嘟囔,手腳倒騰的飛快。
不一會便將床給鋪整齊了,還將上面的毛也摘干凈了。
顧南煙這才哼了哼,將匕首收回空間中。
“什么事說吧。”
說完趕緊走,別在這刺激老子的暴力因子生長。
“也沒什么大事”混沌獸悄摸看了她一眼。
“就是玄域那臭小子想跟你聊一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