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您將店鋪開在這等煙花之地,豈不是有辱身份,整日與青樓女子廝混,如何配做我安陽女子的表率”
他這話就差說顧南煙不知廉恥了。
顧南煙驚訝的瞪大了眼“這話說的,本宮就是在這里開個店而已,怎么就不成體統了”
“再說了,本宮再不成體統也就看看熱鬧,你倒是問問這里的大臣們,有哪個沒光顧過這條街”
“你咋不說他們”
別人做沒事,她看一眼就不行,什么道理
柿子挑軟的捏,欺負她脾氣好是不是
顧南煙不服氣,下意識開始擼袖子。
那樣子,似乎要跟盛老太師決一死戰。
眾人“”
人在街邊站,鍋從天上來。
他們都已經盡量縮小存在感了,誰承想還是沒躲過。
不過公主這話著實冤枉他們了。
他們也不是經常來這里,一個月最多有個五六七八回。
來了也就是喝喝小酒聽聽曲兒,很少干什么。
倒不是他們不想,關鍵能坐到他們這個位置的年紀都不小了,著實有心無力啊
大臣們咽了口口水,繼續縮著脖子裝死。
同時心虛的悄摸四下張望。
不管他們是來干什么的,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被哪位姑娘認出來。
否則炮火就要轉移到他們身上了
朝臣紛紛垂下頭,躲避著姑娘們的目光。
他們閃躲的樣子被一眾姑娘看在眼里。
秋霞眼神一閃,朝身邊的姑娘使了個眼色。
原本做她們這一行的最知道分寸。
即便那些人中有光顧過她們的熟面孔,她們也沒打算上前相認。
可方才盛老太師言語鄙夷,話里話外都在說她們上不得臺面。
好像哪怕與她們擦肩而過都是種罪過。
姑娘們頓時不樂意了。
她們沒偷沒搶的,也是憑自己的本事賺錢,憑什么鄙夷她們
若不是迫于無奈,誰會愿意墮落成泥
而且她們也才知道,鬼樓的東家竟是當朝公主
還是很有名的那位
之前根本沒見過她好不好,怎么說的好像她們玷污了公主一樣
想起當朝公主是鬼樓幕后東家,姑娘們頓時有了底氣。
毫不猶豫的跟鬼樓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一窩蜂的扭著腰簇擁上前,各自抓著自己認識的恩客便是一陣撒嬌抖胸。
“陳老爺,您可好久沒來看恬恬了。”一個打扮十分開放的姑娘,抱著一位中年大臣的胳膊,嬌滴滴的嗔怪道。
“哎呀,這不是王大人嘛,您上月的酒錢可還沒結呢,什么時候結一下呀”
“趙公子別來無恙,聽說您最近去麗春樓玩了,您是忘了奴家了嗎您可記得您同奴家說過,此生只喜歡奴家一人”
“李老爺為何推開妾,是妾昨夜伺候的不夠盡心嗎要不您今晚過來,妾一定好好補償您哎哎,您別跑啊,妾還沒說完呢”
顧南煙“”
傅拓“”
盛老太師“”
嬌嗔呵斥聲聲入耳。
推搡拉扯四處可見。
場面一度混亂
盛老太師黑了臉,氣的咬牙切齒。
顧南煙作壁上觀,看的津津有味。
傅拓
傅拓寵溺的看著妹妹看熱鬧
反正丟臉的不是他,回家跪搓板的也不是他。
他才不管這些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