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叫喚什么”他的上官不滿的小聲呵斥。
“沒見皇上也在嗎驚了圣駕你可負擔得起”
藍袍男子咽了口口水,朝頭頂四處打量。
“方方才好像有什么東西摸了微臣的脖子一下。”他邊說邊摸向后頸。
“冰冰涼涼的,像像是人的手”
上官“”
上官也朝頭頂望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因為環境的原因,在藍袍男子說有東西摸他后,他突然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他們。
那種感覺濕冷又陰沉。
“許是你的錯覺,咱們身后又沒其他人了。”
他們是按官位排位的,他與藍袍手下走在最后。
藍袍男子想了想,也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便不好意思的朝眾人道了歉。
其余人也被這氣氛搞的直起雞皮疙瘩,恨不得立刻到達出口。
于是也沒功夫怪責他,加快腳步跟在傅拓與顧南煙身后。
然而剛走了幾步,后方又傳來動靜。
“你別拽我”藍袍男子的上官甩甩胳膊,不滿的道。
視線依舊望著前方。
藍袍男子懵逼“微臣沒拽你”
“這里就你我二人,你沒拽鬼拽的不成”上官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人膽子也太小了,周圍不過是暗了一點,竟嚇的拉他袖子。
大庭廣眾之下,還有這么多上司在,成何體統
上官覺得他給自己丟了面子,感覺到衣袖上的拉力還在,他氣不打一處來,用力一扯。
“刺啦”一下,衣袖被扯出一個口子。
上官咬牙切齒的看向藍袍男子。
藍袍男子慌忙擺擺雙手。
“微臣真沒扯您”
他說著下意識往上官衣袖上看去。
這一看頓時僵住,瞳孔瞬間放大。
上官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入眼便是一只青紫色布滿尸斑的斷手
斷手正緊緊的抓著他裂開的衣袖,涂著血紅丹蔻的指甲有一寸長短,又細又尖
上官望過去的時候,斷手的指尖還微微動了下,似乎想順著他的衣袖往上爬。
“啊啊啊啊救命有鬼啊救命”上官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驚叫,拼命的甩著自己的胳膊。
距離他近一些的官員也看到了他胳膊上掛著的斷手,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齊齊往后退了好幾步。
驚叫聲在甬道內回蕩,跳躍在每一個人的神經上。
“莫慌莫慌,這只是鬼樓的鬼把戲罷了。”
盛老太師淡定的從前方走來,走到那個上官面前時,還不屑的看了顧南煙一眼。
顧南煙“”
貓餅,老子招你惹你了。
顧南煙懶得跟他一般見識,翻了個白眼,雙手環在胸前好整以暇的倚在墻上。
盛老太師心中冷哼一聲。
暗道她這是被自己拆穿了,心虛了才不說話。
否則依她那性子,怕不是早就要反駁了。
那位上官哆哆嗦嗦的蹲在角落里,額頭上滿是冷汗。
求救一般望向盛老太師。
盛老太師也不含糊,彎腰便要將那只手摘下來。
“嚶嚶嚶麻煩老人家,將奴家的手還給奴家可好”
一陣凄涼又哀怨的哭泣聲從身后傳來。
盛老太師的動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