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將雪兒帶過來,避著點人,別讓人瞧見。”
她直覺這事不簡單,而且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自己被趕鴨子上架抓老虎的事。
同樣是鶴頂紅,又正好是她不在宮里的時候。
怎么想怎么有貓膩。
而且更巧的是,平日從不將孫鶯放在眼里,連玉芙宮的大門都不知道朝哪個方向開的盛芮
竟在她走后,每日前來拜訪。
還帶上了同樣對孫鶯沒有好感的孫可凝
不僅如此,據說當時那個叫雪兒的宮女,要刺殺的其實是盛芮。
卻被盛芮閃身躲過。
又是那么巧的,刺中了站在她身后的孫鶯。
嘖嘖。
顧南煙咂舌。
這要都是巧合,那孫鶯上輩子得造了多少孽,這輩子才能這么倒霉。
倒霉到都能跟她一樣位列仙班了
她是財神,孫鶯是霉神。
顧南煙無聊的天馬行空,看看時間到了,起身朝孫鶯走去。
她不相信世上當真有這么巧的事,讓南魅偷偷將人帶去了未央宮,打算醫治完孫鶯再行審問。
朝中今日一直在觀望,觀望孫家的女兒還有沒有可能登上皇后之位。
以便選擇站隊。
孫琦每日按時上下班,面對同僚的試探,他只回以微笑,一副不驕不躁的樣子。
實則心里都快急瘋了
等宮里傳出顧南煙回了未央宮,且已經為孫鶯解了毒的消息,他才算徹底松了一口氣。
想了想他還是立刻進了宮,到御書房找傅拓,提議將孫可凝送到宮里,幫著趙氏照看孫鶯。
傅拓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讓孫琦回去等消息。
“公主說了,錦妃身體還很虛弱,身邊伺候的人不宜過多,以免影響她養病。”
孫琦不甘心,又想讓孫可凝代替趙氏留在下。
“賤內近日憂慮過度,身體不太好,不如讓可凝照顧錦妃娘娘可好”他試探的問道。
這回傅拓連頭都沒抬。
“朕是沒什么意見的,不過公主指定了趙氏留下來照顧,朕也做不了主。”
“你若覺得趙氏辛苦,不如去同公主說一說。”
傅拓笑的燦爛,絲毫不以為恥的道“反正煙煙做的決定,朕是不敢反駁的。”
言下之意反正朕不敢說,你行你上
孫琦“”
他也不敢。
盛老太師可剛下葬。
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孫琦無奈,只得老老實實退下,悻悻然出了宮。
傅拓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垂首繼續批奏折。
三斤“”
您可真行,次次拿公主做擋箭牌。
臉還要不要了
孫府。
時刻準備著進宮的孫可凝得知皇上拒絕了父親的提議,發了好大一通火。
烏氏一向拿這個女兒沒辦法,任她砸了一地的東西,這才出言安慰。
“你父親不是說了嗎,等過幾日再同皇上請示,你急什么”
“皇上若還是不答應呢”
好容易看到希望的孫可凝哪里甘心。
被庶妹踩在頭頂上的羞辱感再次涌上心頭。
“也不知父親怎么跟皇上說的,我們只是擔心趙氏的身體,想接替她回來將養而已,如此善意的舉動,皇上怎么就拒絕了”
她有些不滿的道“難不成父親還沒放棄那小賤人,還想繼續扶持她坐上皇后之位”
那小賤人有哪里比得上她
父親也不知怎么想的,這么好的事,當初竟讓人頂替了她
孫可凝越想越氣,完全忘了選秀的消息剛出來時,是她自己要死要活的不愿進宮。
“你父親又不傻,怎會去扶持一個廢人。”烏氏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