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鮂
什么東西來了
顧南煙蹙眉,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就見一艘陽國的戰船正朝這邊而來。
船的速度緩慢,吃水很深,似乎裝了什么重物。
顧南煙的視力極佳,沒等那船靠近,她就看清了船頭站著的人。
吉蘭小郡主被束縛了手腳,被一個陽國的士兵抓著,正拼命的掙扎。
顧南煙側過頭,看向李逸。鮂
李逸的眉心也擰了起來。
“哈哈哈,天不亡我”東將軍仰頭大笑。
像是看到了自家祖宗一般,親自將吉蘭帶到自己船上。
“顧南煙”他得意的將吉蘭往前推了一把。
“你看看,這是誰”
顧南煙挑眉“不認識,你朋友”
東將軍噎了下。鮂
這態度,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你不認識她”他疑惑的將吉蘭又往前帶了帶。
抓著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推出船舷外。
被堵住了嘴的吉蘭驚恐的瞪大了眼,喉間擠出一聲尖叫。
顧南煙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也將半邊身子探出去,似乎在認真打量她的容貌。
半晌后攤了攤手“真不認識,不過長的還挺好,落你手里可惜了。”
她遺憾的搖了搖頭。鮂
東將軍冷笑,“不認識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她是誰,她是”
“我不想知道。”顧南煙揮手打斷他的話。
達莞王妃屈尊,下嫁于一個番邦國主的事,當年可是引起了無數人的共情。
對于這位為國捐軀的公主,無論是百姓還是將士們,對她都很是崇敬。
若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的女兒,亂了軍心倒不至于,些許動容肯定會有的。
戰場上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戰士們一旦抵達戰場,只能做殺人的機器,不能有絲毫阻礙完成任務的感情。鮂
否則后續引起的連鎖反應,哪怕只有一點,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輕則萎靡不振,重則開始質疑主將的決定。
顧南煙自己是不怕質疑的,可顧家人不行。
見吉蘭郡主不可思議的瞪著自己,那眼神仿佛在控訴她的無情。
顧南煙無視她,不耐煩的拍去身上沾染的水汽。
“你拎個女人出來顯擺什么,這仗還能不能打了”
“還是你怕了本宮,故意轉移視線想要趁機逃脫”鮂
她嘖嘖道“看來你們陽國也就這水平,人多欺負人少不說,還欺軟怕硬妄圖不戰而逃,你們國主就是這樣教育你們的”
“怕不是臉都不要了。”
顧南煙一陣硬懟,絲毫不給人留面子。
成功激起了對方的火氣。
“誰說本將軍要逃跑,本將軍是我國主親封的天下第一將,絕不會辜負國主的期望”
方才他暗示舵手逃跑的舉動,被不少部下看出來了。
此時人質在手,立刻重拾信心,又有了能與顧南煙一戰的錯覺,積極的為自己找補。鮂
“呵呵,還天下第一醬呢,你們國主怕不是喜歡餿味。”
東將軍
他沒聽懂顧南煙的意思,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發揮。
“不過為了公平起見,你我各退十里如何。”
“我以人質作為交換。”
顧南煙毫不猶豫的拒絕“各退一百里你都干不過本宮,純屬浪費期間,不干”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鮂
老子的時間可金貴了。
“你確定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