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鐘,好像真的無能為力的,他放下手,忽扭頭抱緊了身邊連自己胸口都不到的男孩,將他緊緊護在懷里。
飛鳥霧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男人力道很大,勒得他喘不上氣來,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會顧及動作幅度,本想俯在耳邊說話,誰知因為動作太快,也沒那個時間估計距離,嘴唇直接砸在了飛鳥霧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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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萩原研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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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響起,卻好像并不是想象中那樣,萩原研二下意識閉眼,過了將近半分鐘才發現不對勁,轉頭查看。
確實是爆炸了,但是威力很小,僅僅將炸彈外殼炸得粉碎,自己離炸彈那么近都沒有被波及。
銬在炸彈上的鏈鎖另一端也被炸碎了。
確認已經安全后,萩原研二第一時間低頭查看懷中的小孩,頭發細軟的孩子似乎并沒有緩過勁來,一直到被輕拍著后背才有所反應,湊過去緊靠在他懷里,很快,男孩貼著的那一小片布料便被眼淚潤開了。
“好了好了,沒事了。”
懷里的孩子輕輕點頭回應,吸了吸氣。
準確來說,飛鳥霧其實是被那句對不起震蒙了。
他從來沒有聽過對方那樣的語氣,自己的好友永遠是意氣風發的,這種飽含愧疚的絕望的話語,從來沒有過。
而且,他下意識感覺這句話并不僅是說給自己聽的。
那一瞬間飛鳥霧的心臟仿佛被針猛刺了一下,酸痛感瞬間席卷四肢百骸,強烈的愧疚蔓延開來。
自己做的好像太過火了。
他向來是最吃軟不吃硬的一個人,把好友揍得鼻青臉腫倒是毫無壓力,但要是真的惹人難過了
總之,先安慰一下好了。
嘖,煩死了怎么面對這群人自己就這么束手束腳起來。
這樣想著,小男孩抬起頭來,被淚水潤過后格外明亮的眼睛真的像雨后的細嫩竹節一般,尚被銬在一起的雙手仍可以抬起,捧住對方的臉,他對上那雙漂亮的下垂眼,認真道,“謝謝哥哥。”
萩原研二愣愣地眨了兩下眼睛,小孩毫無清澈的眼底滿是感謝和信任,他用手捂住眼睛呻吟了一聲,耳朵忍不住泛紅。
被反過來安慰了啊。
溫馨的場面并沒有維持多久,并沒有跑遠的刑警們回過頭來,亂哄哄地詢問情況,迅速找工具來打開了飛鳥霧的手銬,還沒等萩原研二伸手查看小孩手腕的情況,怒吼聲從眾人身后傳來。
“萩原研二”
汗水將那頭黑色亂發打濕黏在額頭上,松田陣平扶著墻只喘氣,他吼了半天沒聽見回應,從樓下看又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便直接沖了上來。電梯在停在二十樓,根本等不及乘,他直接一口氣從樓梯跑了上來。
“小陣平,聽我解釋”
萩原研二幾下將前因后果說完,笑道,“很幸運吧”
“哈,幸運”松田陣平緊握拳頭,關節處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你個混蛋”
說罷,他幾步沖過來,一拳將對方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