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同一個人。
想法唐突地冒出來,又被迅速按下。就算速來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松田陣平也不禁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怎么可能,大概只是比較像罷了。
是因為關系很好,所以性格相似吧。就連自己也在和春日川柊吾相處時不知不覺被對方影響了,更何況是一起生活那么久的人。
說起來露營后zero和景光就消失了,柊吾那家伙雖然偶爾可以見一面,不過一有任務估計也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每次發短信或通話前都要試探一番,對方十有八九不方便接。
到頭來只有自己和萩原、班長三人常聚了。
大概今天變故良多,就想的也多了,平時可不會這樣。
幾分鐘前松田陣平突然收到了柊吾詢問情況的短信,猜想對方是知道爆炸案的消息又不方便打電話,既然好友問了,他便抱著多來點人制裁那個混蛋的心態,把事情經過都給對方說了。
那邊就算發的是文字,都帶著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看來萩原研二免不過一頓打了,而且自己今天可是還沒怎么動手。
正琢磨著,忽察覺到有人靠近,松田陣平微微站直了些,身后走來的人手中勾著副墨鏡,舉到他眼前,“喏。”
他從歸隊的萩原研二手中接過墨鏡,后者嚷道,“我可是在八樓發現它的,幸好沒摔壞。”
見墨鏡已經被仔細擦去了沾染的灰塵,他便直接戴上,“謝了。伊達問晚上有沒有空,今天那個小鬼的哥哥想請我們吃飯。”
“嗯”聽完對方的話,萩原研二將一直搭在對方肩膀上的胳膊放下來,疑惑道,“這種事情,小陣平以前都會直接回絕吧”
這種邀請幾乎每次出完任務都會收到,但是松田陣平一直是否決態度,今天問出這句話,是準備去嗎
松田陣平應了一聲,將伊達航那段通話的內容挑了些重要的說了,萩原研二瞬間睜大眼睛,“哎是那個嗎”
“你真是”為什么要用這種好像發現了朋友曖昧對象的八卦小女生語氣啊,松田陣平無語道。
“那必須有空,而且那個小孩子是叫飛鳥霧吧,”萩原研二提起這個名字,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對方看向自己時那雙清澈明亮的、帶著獨屬于小孩神情的眼睛,表情不住放柔了些,“我還蠻喜歡他的。”
“那我就給班長回信嘍。”
靈活的手指迅速點擊著,松田陣平甚至沒有低頭看屏幕便將信息發了出去,他注意到好友輕松的表情,嘴唇微動,沒有再開口。
先讓你高興幾天吧,等柊吾那家伙回來
他頗有些幸災樂禍地想到。
另一邊,得到醫生沒什么事情的結論,月山朝里帶著頭上纏了好幾圈紗布的飛鳥霧從醫院出來,又配合警方做完了接下來的一些工作,終于在晚飯前三個小時從警視廳走了出來。
之前的邀請伊達班長幫忙轉達,也得到了肯定回復,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準備晚餐。
到超市買了分量十足的豬肉和雞肉,還有各種蔬菜海鮮,又提了一小箱罐裝啤酒,月山朝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與系統聊著天,拎著大包小包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