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萩原研二干笑幾聲,試圖用冰可樂冷靜一下自己又要崩出什么奇怪想法的大腦,“月山做飯真挺好吃的。”
話題又繞到了昨天的爆炸案上,雖說是案件,但萩原研二的房子絕對安全,和好友又沒什么可隱瞞的,之前他們在警校時春日川柊吾被警視廳拉去幫忙,回來時經常在降谷零宿舍,給他們講案件細節,卻不說任何擴展內容,就看誰能第一個推理出兇手和整個犯案過程。
“兩個爆炸犯都抓住了,但是古怪得很,”松田陣平道,他皺起眉頭,把可樂當酒一樣仰頭倒進去,明明都結束了結尾卻倉促別扭,留下一地謎團,“第一個被抓住的倒是沒什么,但是第二個”
春日川柊吾一僵,還是硬著頭皮聽了下去,本來計劃是發現歹徒后迅速通報警方,然后讓他們來抓,沒想到突然遇到變故,自己怒火中燒之下還把犯人傷成那個樣子,完全打亂了計劃。
“那家伙現在說不了話又寫不了字,”松田陣平回想起那個人癲狂地嘴臉,有些厭惡地按上眉心,“人已經瘋了。”
“唔”罪魁禍首假裝思索了幾秒,“現在有任何線索嗎”
“沒有,這就是最古怪的地方。沒有任何指紋和痕跡,監控也沒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員。”
那就好。
“那這個案子現在是什么情況”
“還不是就這樣放著了,上面把這件事攔下不讓繼續查,就這么不了了之了唄,”對于警界高層向來沒什么好臉色,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果然都是一群王八蛋。”
“你是不是漏掉了幾個字啊,”春日川柊吾笑道,那一刻對方的表情和大半年前在警校對著他們說出警察啊,都是一群王八蛋的卷發少年重疊起來,不過相比起那時候,自己的黑發好友無論外貌還是性格都成熟了不少。
“當然得改了,”對方毫不在意的聳肩笑道,“要不然豈不是連自己都要被罵進去。”
伊達航正回復女朋友的短信,一塊炸雞捏在手里半天都沒放進嘴里,而萩原研二也難得沉默,他盯著兩位好友打嘴炮,冷不丁冒出來句,“說起來,月山對你也太好了吧。”
“哈”
“就是啊,”萩原研二并沒有覺出什么不對,回想著昨天聊天的內容,伸出手一個個數道,“柊吾上大學的時候他一有空就給你送便當對吧,后來警校也送過幾次,還有小柊吾過生日的時候那個蛋糕也是他做的吧”
好像確實是這樣。
翻看了一下馬甲背景,根本無法反駁。
大學時在的那個校區的食堂味道真的不怎么樣,其他食堂好吃但是遠,自己為了獎學金課程很重,晚上又要趕去便利店打工,哪有時間往那么遠跑,但是天天吃那些個怪菜實在受不了,月山朝里偶爾從寄宿學校放假,去他那里住的時候就幫忙做飯送去學校。
自己給自己做飯送飯當然不嫌麻煩,他思索了一下回道,“因為關系很好嘛。”
“在大學的時候我姐都因為嫌麻煩,沒送過飯,”從昨天閑聊時聽見對方無意間說了這事就一直記著,萩原研二湊過去,故意用一種有些膩歪的語氣道,“我是小陣平最好的親友吧,都沒見過小陣平給我做飯。”
松田陣平一臉嫌棄地推開對方湊上前來的臉,手指上炸雞留下的油全蹭在他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