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要是真的想讓他培養自己的勢力怎么說也要把這一批新人全部交給他負責吧,只給三個是什么意思
羽谷緲并沒有問出口,他抬頭對上男人那雙墨綠色的眸子。一種讓人不舒服的預感蛇一樣順著皮膚爬行。他皺起眉,定下心將目光投到''歸自己了''的那三個人身上。
"地址。"他開口道,盡量把聲音放得又冷又低。
還是蘇格蘭最先反應過來,他輕咳了一聲,道,"c23。"
是安全屋的代號,他記得c類的安全屋是只有兩間臥室的。
"三個人"
羽谷緲忍不住挑起一邊眉毛。
似乎知道對方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蘇格蘭頗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波本瞬間炸起毛來,轉頭狠狠瞪了一眼萊伊,后者不甘示弱地回敬回去。
說起來自己好友的貓貓嘴是不是越來越明顯了,一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明顯地嘴角下撇。
"麻煩死了,"他轉頭沖琴酒咬牙抱怨道,指指明顯不對付的兩個人,"你真會給我找事做。"
琴酒最討厭麻煩事,自己也是,如果現在看見他們倆不合的場面沒什么反應反而顯得奇怪,反正不管他怎么抱怨,琴酒那家伙都不會松口。
"這可是boss的要求。"
羽谷緲猛地抬頭去看對方表情,那家伙還是冷著一張臉,只是周身的氣壓一下低下來,縱使是他都渾身僵了一下,門口三人已經擺出戒備的姿勢,警惕又隱晦地盯著那人。
第一次體會到之前貝爾摩德抱怨的低氣壓,他反而有一種終于來了''的輕松感。
兩人僵持片刻,琴酒忽然撩開風衣,手探向腰側,看見他的動作,羽谷緲眉頭猛地一跳,下意識撐住吧臺手臂用力,從吧臺和酒架間翻出來。
宰
槍聲幾乎在狹窄的房間里回蕩了三圈,玻璃破碎的嘩啦聲和水聲同時在背后響起,他落地時閉眼往旁側頭,還是被炸開的酒瓶碎片劃過側臉,留下了一道細小紅痕。
背后酒架上,調完那杯batistredetion后便被妥善放回的君度酒因為子單炸得粉碎,水晶般色澤、晶瑩澄澈的液體從酒架上流下,濃郁酒香伴隨著鮮果交雜著甜橘的自然果香在空氣中騰起。
那子彈本就是沖著酒瓶去的
"你瘋了嗎"
羽谷緲咬牙切齒地罵道,說話間從衣袖中投出無毒的那只匕首,又在閃著寒光的刀刃直射向琴酒面門時,借力屈膝向他攻去。
對方側頭躲過匕首,又隨手攔下他攻來的膝蓋,男人手掌寬大,握力大到幾平要捍碎他的膝蓋骨,要是往后躲就算掙脫開琴酒的束縛也容易重心不穩處于被動。
羽谷緲干脆雙手按上對方的肩膀,膝蓋抵在他手心里借力翻起來,輕巧地落在那人身后,反手拔下刀尖淺淺沒入墻面的七首。
男人的力氣比自己不知道大多少,地盤穩得厲害,打到現在對方連腳步都沒動過,反而自己從吧臺路翻到了沙發這邊。
琴酒左手里還端著酒杯,剛才只用右手就攔下自己膝蓋,剛才借力時,那只手幾平撐起他整個身體的重量也未曾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