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我能有什么好處"羽谷緲牙道,組織隔三差五把他拉到實驗室注射得那些東西除了提高他的感官外,還擴大了痛覺,就像要把飛鳥霧失去的那陪分全數補到他身上一樣,折斷手指本就是組織里審臥底的刑法,痛感被兩倍放大,他甚至眼前都有些發黑。
完全被人甕中捉鱉了啊。自己本就是被組織培養出來專責暗殺的,那一批都被要求使用淬毒刀具,和狙擊槍相比更重靈活性,要想藏匿在任何可以藏身的暗處,是琴酒那種肌肉量當然不行。
君度的所有訓練都是組織安排的,他無論脖頸手腕還是腰腿都細,一寸寸打斷過又愈合的筋脈柔韌性極強,幾平能藏井不大的行李箱里,也能在懸梁上倒吊一宿靜待刺殺時機但是正面硬鋼還是弱人三分。
雖然看起來纖細其實滿身都是極具爆發力的薄肌,不過和琴酒這種比起來確實不夠看就是了。
要是放開了手腳與人纏斗,和琴酒倒也不相上下,結果因為一時心軟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折斷手腕。
就不該對這家伙心軟。
對羽谷緲的回答并不滿意,琴酒眉毛壓得更低,"你本來能削下我的手。"
"是嗎"他聞言笑道,"我的刀可能覺得太惡啊"
又是一聲骨頭脆響,羽谷緲沒想到他會在自己說話時忽然動手,話尾被變了調的破碎呻吟取代,又努力咬唇忍住,將剩下的聲響堵在喉嚨里。
"我不喜歡聽廢話。"
琴酒手臂發力直接將他的手腕扭到背后,順勢將人胸部障下按在了沙發上,膝蓋曲起頂住腰后,壓下了對方所有掙扎動作。
他伸出另一只手掐著羽谷緲下巴將他的臉扭過來,這個姿勢本就不好動作,后者甚至以為自己會被扭斷脖子,男人就著這番動作低頭看向他被迫轉來的小半張臉,看向完全露出的那只冷灰色眼睛,好像在眼底深處尋找什么。
眼底確實是冷冽的,但細細看下去,一點點撥云散霧地探下去,最里面仍是軟的、柔的。
見羽谷緲眉閉上眼睛,琴酒輕''嘖''一聲放開捏著對方下巴的手,轉向掰他的眼睛,動作并不輕柔,眼部本就敏感,被滿是厚繭的手指粗魯刺激,忍不住溢出生理性的眼淚來。
淚珠順著眼角滑下,流過鼻翼處時微改變方向,在鼻梁側面聚成小小一汪,要落不落。
蒙了水霧的眼睛反而更亮了些,琴酒看得心煩,嗤笑一聲隨手胡亂擦去,連帶著側臉的傷口血珠也被抹亂在臉上蹭出幾道凌亂的血痕。
"真狼狽。"
男人端詳片刻,簡短地點評道。
羽谷緲聞言差點咬碎一口牙,因為脖子被強行扭著,連聲音都有些哽,"怎么,打算現在就把我殺了"
說罷,他側頭躲過男人再次伸來的手,干脆將頭轉回去,面對著沙發,眼不見心不煩。
"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