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組織最鋒利的刀,在完成法國長達一年半的任務后,再次回到了他的日本。想起這個名字,安室透第一個回憶到的畫面仍然是那天在基地中,對方手里夾著香煙輕輕沖自己眨眼的模樣。
那時他幾乎被失而復得的狂喜席卷,但之后,君度的行事作風越來越殘暴,眼里只剩下要噴涌而出的陰沉和冷漠,要不是安室透一年前匆匆和已經化名為''綠川光''的諸伏景光見了一面,他都要以為
思緒飄轉,可以在三份工作中無縫切換的男人仍然維持著臉上合儀的笑容,直到那位客人起身,轉頭面向他。
黑發乖順地落在白皙皮膚上,一雙眼尾線條流暢的桃花眼大而明亮,明明臉上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眉眼間熟悉的弧度卻讓安室透心神一顫,下意識將托盤斜著端在手邊,擺出了并不明顯的防御性的姿勢。
來者并沒有注意到他的遲疑態度,仍然面色如常地笑道,"你好,我是月山朝里,昨天和梓小姐通過電話,
"哎"披著長發的店員小姐打破此刻有些凝滯的氛圍,語氣雀躍,"是月山先生嗎"
"梓小姐,早上好啊。"月山朝里笑著招呼道,"山下先生說這個店的生意很好,辛苦梓小姐了
"沒有沒有,其實都是安室先生的功勞。"店員小姐的臉染上一層薄紅,輕拍了一下旁邊男人的胳膊,介紹道,"這位是安室先生,應該還沒有和月山先生見過面吧"
安室透這才反應過來,調整好狀態,笑道,"你好,我是安室透。"
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看,面前這個穿著打扮像是大學生的男人就是那位總店長了。只是他和君度也太像了。
仿佛連色澤都相同的黑發,上挑的桃花眼,甚至連臉部的輪廓都有幾分相似,但君度的五官顯然更加鋒利,更具攻擊性一些。
而眼前的男人穿著米色的羊毛衫,口袋處還用淺褐色畫個兩只咩咩叫著的綿羊,這種色澤的柔軟毛衣本身就會帶來一種親和感,再加上他的眉眼都比較柔和,即使那雙桃花眼再像,眼尾上挑的弧度再一致,放在對方周身的溫和氣質里,反而又和君度不同了。
并不知道對方心里在想著什么,月山朝里笑著客氣道,"我聽山下提起過你,說安室先生帥氣又能干。"
"梓小姐也教了我很多。"金發男人熟練地應和。
兩人只是第一次見面,并沒有多說什么,只客套幾句后停止閑聊,月山朝里由一直笑眼彎彎的模本梓引到咖啡廳內的座位上。安室透則回到廚房給對方端新發明的蛋糕。
月山朝里朝里。
金發男人背對著卡座,笑容逐漸淡下去,切蛋糕時面上已是一片冰冷。
有點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向謹慎的男人緊鎖眉頭,這種抓不住頭緒的感覺很不舒服。
無論是作為代號成員還是公安,他的警惕心都絕不會讓這些相似處和熟悉感被當做巧合糊弄過去,只是目前心神過于雜亂,暫時理不出什么頭緒。
到底在哪里聽過
而另一邊,從開門時便注意著這邊的男孩驚喜道,"朝里哥哥
穿著藍西裝打紅色蝴蝶領結的男孩甚至激動到直接從卡座上跳下去,跑到了正低頭研究菜單的店長面前,聽見稚嫩的童音,月山朝里疑惑低頭,眼中露出驚訝的神情,"小朋友,你認識我"
糟了,忘記自己變小了
江戶川柯南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狂冒冷汗,手忙腳亂地解釋道,"不是,我是聽小霧哥哥提到過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