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對的錯的最錯的、最需要被消滅的就是那個狗屁組織
好像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異樣,只陷在自己的情緒當中,月山朝里只輕將腦袋往對方那里湊了一些,似乎在這種特殊情況下付諸了自己所有信任給面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沒人教過他說話。快六歲的人了,不會說話,不會哭也不會笑,小小年紀就是和現在一樣的木頭臉。我和格吾輪流教他,都可以去考幼教資格證了。"
"小霧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哥哥。"想起那段無論是對三人中的哪一個都值得懷念的回憶,他的表情柔和下來,口吻中帶著笑意,隨后又被令人胸口發悶的壓抑取代。
他一直放在腿邊的手死死握緊,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見,明明、明明光是為了活下來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光是活下來就已經拼盡全力了,為什么還要因為莫須有的緣由被人傷害啊
正在這時,一只比暖和到有些發燙的手伸過來,帶著讓人無法掙扎的力道,一點點掰開月山朝里緊握著的手指,露出里面被修剪整齊的指甲掐出道道紅痕的掌心。
"月山先生。"緊握著對方手的男人正色道,因為表情嚴肅,連帶著那張稚嫩的娃娃臉都變得極有信服力,"小露一定會沒事的,剛才醫生也說了,只是輕度昏迷,情況并不嚴重。"
以''月山先生''這個稱呼吸引對方的注意,將自己接下來這番話變得更加正式一些,而明明沒有見過飛鳥霧卻選用''小霧''這個昵稱,是為了將自己和對方擺在同一個,為了出意外的弟弟擔心的位置,這樣更容易讓對方聽進對話內容。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他醒來,還有找到兇手。"安室透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不能讓他醒來后,還被當做嫌疑人,不是嗎"
一直低垂著腦袋的人抬起頭來與他對視,眼角因為拼命壓抑著情緒而泛起淺粉,月山朝里咬咬牙,點頭道,"嗯。"
恰在此時,救護車停在醫院門口,后門打開,他像是尋求助力一般,緊握了那雙與自己膚色截然不同的手一下,先一步起身下車。
沒過多久,剛才在救護車上的護士便幾步走到兩人面前,即使口皇被口需覆蓋著,也能看出表情
很是放松,"放心吧,在路上差不多就搶救過來,現在已經沒事,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不過最晚也就是明天早上。"
月山朝里狠狠吐出一口氣來,他道謝后幾乎是小跑到病房前,卻在伸手推向門的那刻頓住。
"月山先生"身后的男人疑惑道。
"再等等。"月山朝里停在門口,與在病房內床上昏睡的少年僅有一墻之隔,他的手在空中僵了半響,緩緩放下了。男人閉氣眼睛,輕聲道,"先去畫案發現場。"
他要先親眼看見那個兇手被送進監獄,再回來見飛鳥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
月山又當媽又當哥朝里∶連小霧說話都是我教的
安室話∶好怪的既視感現在我面前的是構吾那家伙的老婆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