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現在就解釋,月山先生,麻煩配合我一下。"
"哎好"在對方的示意下,月山朝里在飛鳥霧原本倒下的位置坐下,他將兩只手的袖口都挽起來后,將左手小心搭在左邊沒有血跡的水桶口沿處,在右手握著畫筆想要放在右側同樣空白的口沿處時,男人發出一聲細微的疑問詞。
"月山先生也發現了對嗎"安室透笑道,指了指那兩處沒有被血跡沾染的口沿,"如果是因為被手臂擋住才沒有濺上血跡,那這兩道也太寬了,即使成年男人的手臂都沒辦法將這兩處完全擋住,何況是小霉的。所以我認為"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安室透移動到月山朝里的后方,以一種環抱的手勢從后面將對方抱在自己懷里。兩人的體型差并不大,但因為坐姿的關系,后者軟乎乎的黑發只能蹭在安室透的側肩處,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那人纖細卷曲的睫毛和挺翹的鼻子。
"喂"江戶兒柯南瞬間跳腳喊道,他幾步過去,又因為害怕破壞現場的血跡不能有其他動作,只在兩人面前頗為氣惱地跺了跺腳。
"噓。"金發男人彎起那雙紫灰色的眸子,看向一臉著急的小偵探,"示范一下柯南體型太小了不能擔任,不要鬧別扭哦。"
可惡離他遠一點啊
江戶川柯南狠狠咬了咬牙握緊拳頭,心中憤憤。
"你看。"安室透示意對方放松,左手握住對方,微微用力將手腕折成一個向外的姿勢,另一只手握住對方拿著畫筆的右手,一同將筆桿牢牢握住,在另一邊的手腕上比劃了兩下。
"就是這樣。因為這個姿勢,兇手根本不會感覺有什么別扭,兩只手臂放在一起,和這片空白區域的寬度也剛好一樣。對吧,朝里"
安室透溫和地笑道,他早就感覺到面前的男孩情緒不對勁,也不介意多逗幾下。
果然,對方聽見這個親密的叫法在短暫的錯愕后差點跳起來
反倒是當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稱呼的轉換,月山朝里聞言低下頭去,驚喜道,"真的哎,剛剛好。"
一白一黑對比明顯的兩只手臂交疊在一起,恰好將邊沿的空白區域遮擋的嚴嚴實實。
"哇好厲害"小男孩迅速上來把對方擠開,連力道都不知道比剛才大了多少倍,他環住月山朝里的手臂,"讓我試試嘛,我也想試一試"
"這可不是玩的地方啊,柯南。"月山朝里有些無奈地笑著,將從剛才起就一直纏著自己的男孩抱起來,輕巧地摟在懷里。
"因為朝里哥哥一直不理我嘛。"江戶川柯南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他背對著安室透,試圖這樣擋住對方投向月山朝里的視線。
"抱歉啊,小偵探。"被抱怨的人伸手捏了捏對方柔軟的側臉,感嘆道,"柯南真的很黏人啊對了,安室先"
哎安室透剛才是不是喊我名字了
忽然反映過來,月山朝里動作一頓,有些狼狽的堵住話頭,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看向面前笑容不變的男人。
"沒關系,還是按之前的習慣稱呼我就好,"安室誘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因為感覺月山先生很親切,所以下意識稱呼了名字。如果感覺冒犯的話"
"不,沒事的,安室先生。叫我朝里就好。"他耳朵有些泛紅,反復了好幾次還是叫不出''透''這個名字,只能繼續叫對方敬稱。
明明格吾不管喊''zero''還是''零''就都很順溜
算了,就叫安室先生也挺好的。
這樣想著,月山朝里正要再說點什么,就感覺到懷里的男孩撲騰起來,"朝里哥哥我們繼續調查吧"
別再和那個家伙聊天了啊剛才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惡
撲騰半天的小偵探被男人動作輕柔地放下去以后,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自己剛才就像看見自己離婚的單親媽媽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交談,在旁邊瘋狂搗亂的小鬼。
真是個古怪又恰當的比喻。
丟死人了
江戶川柯南頗有些苦惱地閉上眼睛,將手背狠狠拍上自己的額頭。
不,不管了,能阻止他們倆接觸的辦法就是好辦法。
不過就算是完全變回去以后,也絕對、絕對不能讓朝里哥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絕對
等等,差點忘記正事。
說起來,安室先生。"現在還是案件最重要,兩人現在站的距離也并不近,男孩便重新將話題引到案件上,抬頭問出很早之前就想問的問題,"你把小霧哥哥送上救護車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當時他的衣服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