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的。"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安室誘和江戶川柯南皆是一愣。
男人念出這個詞時眉眼好像都柔在了一起,一般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很少使用這種黏膩感十足的稱呼了,但是他念出來卻沒有辦法不自然。
好像那個詞就是這樣輕柔、綿長,包含著微不可聞的想象和力量。
那位匆匆離世的夫人大概留下了太多對于他來說太過溫柔又值得懷念的回憶。安室透看著對方的神情,忽然想到。
母親曾經出版的畫冊,對于在福利院長大的月山朝里來說,的確是很珍貴的東西,過不得一下就被吸引了全部注意。
"留下來的房子里只有零星幾本媽媽的畫冊,其他的十幾年過去,大多都買不到了。"月山朝里解釋道,有些遺憾地將畫冊放回書架里。"走吧。"
他本來想問這本畫冊可不可以賣給自己,但它對野口川一來說也同樣具有紀念價值。
"好江戶川柯南應了一聲,轉頭深深看了相冊一眼后幾步跟上月山朝里,伸手主動牽住面前重新變成平日里模樣的男人,"朝里哥哥。"
"怎么了,柯南"
"我知道有一個很老很老的書店哦,里面有好多現在已經沒有的舊書,說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呢"
月山朝里看向牽著自己手的小男孩,忍不住笑著蹲下身來直視著那雙圓溜溜的藍眼睛,"好,要一起去嗎"
"要約好了哦。"
一直沒有開口的安室透漸漸放緩腳步,直到兩人越走越遠,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當中后,他重新回到書架旁邊,抽出了那本畫冊。
成年男人的視角比江戶川柯南這個孩子高出很多,他在剛才靠近時輕易看見了月山朝里凝視著的那頁
上面是一張照片和好幾段加粗的文字。
不過月山朝里合書實在太快了,他并沒有看清上面寫了什么,那尋人啟事一樣的排版,和月山朝里跟君度過于相像的面容讓安室透很難不去在意。
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這里,他迅速抽出那本相冊來。
金發男人先呼出一口氣來,只覺得拿起手上這本沉甸甸的相冊好像比之前竊取情報還緊張些,直等突突跳動著的心臟平緩下來,他才將畫冊翻到最尾頁。
在看清畫面的那一刻,安室透的瞳孔瞬間緊縮。
左邊是一張已經有些褪色的照片,那時候的老照片不似現在清晰,照片中的男孩穿著襯衫和背帶褲,手里抱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正對著鏡頭傻笑。
有些模糊的畫面,漂亮的桃花眼在七歲孩子未長開的面部輪廓上顯得有些女氣,乍一看像一個留著短發的漂亮女孩,再仔細端詳面部的輪廓才能找出獨屬于男性的英氣來,嘴唇顏色比正常人更深。
他的身后是一叢叢盛開著的淡紫色花朵。
金發男人的視線短暫地在男孩臉上停留后,移向另一邊。
月山熠永xxxx年12月3日生失蹤時身穿白色連帽衫、黑色運動褲、背藏藍色帆布書包如有線索請發送郵件至xxxx必有重謝
那個現在本已經三四十歲的男人,究竟被組織注射了哪種''夢幻藥物'',才會變成現在這種不老不死的模樣。
這行正常印刷的字后,有一行手寫的小字。
我的孩子月山熠永,是神明送給我們的禮物,沒有了他,也就再不會再有其他的畫作。
安室透合上畫冊。
他忽然想起景光很多年前在黑暗中小聲訴說著的,被疼痛折磨到精神崩潰之際時,君度的那一聲微不可聞的
一簡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