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啊,你的眼鏡我給你重新加工了一下。"
接過和之前外框無異的眼鏡框,江戶川柯南迫不及待地將其戴在臉上,扶住鏡框,不知道按到了什么按鈕,視野迅速變得寬廣起來。
灰原哀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一直縮在自己的房間里不愿意出來,似乎列車事件的影響還沒有退卻,江戶川柯南來拿在前兩天在辦案時不小心摔碎的眼鏡時,整個房子里只有阿笠博士在,顯得格外空蕩安靜。
男孩將頭轉向窗外,輕而易舉看清了隔壁厚重窗簾的紋理。
比加工之前看得更加清晰了,似乎定位和追蹤也進一步完善,小偵探取下眼鏡,正要對阿笠博士發表自己的看法,卻忽然注意到
"博士,隔壁有人住了嗎"
"啊,對。"胖乎乎的發明家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回憶起那天的情形。
新鄰居似乎并不習慣和別人交談,明明那天氣溫很高還帶著口罩,用寬大的黑衣外套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從微長的劉海下露出雙寫滿憔悴和疲憊的猩紅色眼睛。當時自己手里拎的東西太多,那人還幫忙拎了給孩子們買的冰淇淋蛋糕。
"應該是兩個星期前剛剛搬進來的,我之前遇到過他一次,是個行動不太方便、受了重傷的年輕男人,黑發,那天明明很熱還穿著黑外套,帶了手"隨后,因為想到黑外套這一點,阿笠博士瞬間瞪圓眼睛,連白胡子都翹了起來,"新一啊你說他會不會是"
"什么"捕捉到關鍵詞,小偵探瞬間變了臉色,"他一直戴著手套嗎"
''是個和貝爾摩德齊名的危險人物,組織對他的傳言很多,但大多是形容那人狠厲的手段,還有就是據說他執行任務時永遠戴著手套,最近似乎因為任務受了些傷。''
"我就見過他一次,那次是一直戴著雙黑色手新你要去哪里啊
話音未落,阿笠博士就看見江戶川柯南直接向門口沖去,后者并未理會對方的呼喊,直跑到門口迅速登上鞋。
可惡如果那家伙真的是組織的人
江戶川柯南幾步就沖到那戶門前,門口的名牌還是一片空白,并沒有換成新的。按理來說搬家后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將自己的姓氏掛在門口,暗示房屋的所有權,增近歸屬感。
不愿意在門口懸掛名牌的話,小偵探心中的疑慮更深,估計只是為了某件事情,臨時暫住。
芳邊就是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再往前一點自己的工藤宅里住著易容成沖矢昂的赤井秀一,無論怎么看,那個人要辦的事情都是
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沖昏頭腦,江戶川柯南將腰帶中射出的足球扔進院子里后,跳起來按了好幾下門鈴,嘴里喊道,"我的足球掉進去了,可以讓我進去拿一下嗎"
大宅內是一片死寂。
是不在家還是
汗水從發間慢慢淌下,男孩腦內閃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以及那個所謂最壞的結果,按門鈴的頻率越來越高,連叫了好幾聲叔叔都無人理會,最后氣急到左手握拳狠錘了一下將自己阻攔在外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