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結婚后就搬到了大阪,但是周末還是會來看望父母,父母過世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算起來已經有十三年了。''
十三年前自己才四歲,記憶早就模糊了,但即使這樣也能隱約記得,米花町最近十幾年根本就沒有什么變化
可惡剛才怎么沒有想到。
而且那個家伙根本就不是大阪來的,行動話語間完全沒有一點大阪人的影子,在一個城市住了十余年怎么會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江戶川柯南跑出一身汗,因為今天只是來買書,他根本就沒有帶滑板,小男孩跑得再快也會被短腿限制,他比月山朝里早跑出來一兩分鐘,不出三十秒就被后面趕來的男人追上了。
"柯南,我去找,你先回書店"
那件因為口袋中放著鑰匙和哄小孩專用小零食的棒球外套在此刻變成累熬,黑發男人剛跑兩步就輕''嘖''一聲,把這一身束縛連同外套一起仍在書店門口,只著了一件白色薄款連帽衫,手里緊拽著自己的手機,,一邊跑一邊按著語音鍵,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兩小時左右一個老人,淺紅色披肩圍巾,灰褐色裙子和"
江戶川柯南正要反駁月山朝里那句讓自己回去的指令,但見對方在傳遞案件消息,只能將差點脫口而出的"不要"咽回喉嚨里,以步步緊跟的行為來表達自己一定要參與這起案件的決心。
似乎知道對方是個怎樣執著的小小偵探,月山朝里干脆單手將落自己一兩米的江戶川柯南拎起來抱在懷里,繼續往前趕路,手里和嘴里的動作都不停,"這些路段有沒有監控應該還被藏在哪個地方,拐賣者的目的是謀取利益,應該不會傷害時。"
最后那句話說出一半來,男人忽然失去底氣,他硬生生拐了個彎,細長的眉毛緊累緊鎖在一起,擠出令人揪心的弧度,"不,還是別這么樂觀。"
"先去那家店"被月山朝里抱在懷里的男孩并沒有反抗,只低頭皺著眉用自己剛升級的眼鏡觀察四周可能出現的可疑人員,人命為先,他暫時放下''萬一被朝里哥哥發現自己的異樣怎么辦''的問題,全身心投入對女孩的營救當中。
兩人推門進去時都氣喘吁吁,和果子店的老板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正對著柜臺前老舊的臺式電腦吃盒飯,音響傳來帶著電音的吶喊聲,似乎是個很早以前的家庭苦情劇。
"歡迎光"
女老板將手里吃了一半的飯放下,眼睛還黏在電視屏幕上,似平并不準備將注意力分給打擾自己
吃午飯的客人半點,隨后,她那句帶著些漫不經心的歡迎仰就被氣喘吁葉沖到柜臺前的男人打斷。
"阿姨"
男人還沒有開口,被他抱在懷里的江戶川柯南就搶先一步喊道,"你知道之前來的那個老人去哪里了嗎"
"啊什么老人"被兩人這種緊張的神情震住,女老板甚至忘記詢問前因后果,下意識仔細回想起來。
小店偏僻,又是只賣和果子的傳統店鋪,現在為了吸引顧客那些點心店大多會把店面裝修的漂亮,又或者在形狀造型上下功夫,做出討人喜歡的小動物或者花果的樣子,把現在年輕人喜歡的口味做成餡料。
但這里幾乎堆得都是用寫著''和果子''三個字的普通牛皮紙包裹好的盒子,打開作為展示的都是普通的紅豆餡原型糕點,店面也不漂亮,估計上午的客人很少,女老板迅速回想起兩人口中的老奶奶。
"說的是披紅色披肩,穿黃上衣的那個"女人的眼睛無意識看向左上方,"她在店里轉了幾圈就匆匆走了,我當時在看電視劇,沒有注意她往哪個方向走。"
"只有這些嗎"
無論兩人再怎么追問,女老板能想出的都只有這個,月山朝里和江戶川柯南只得放棄這個方向,去周圍探查。
"謝謝"
男孩與男人重疊的道謝聲消失在門外,月山朝里再一次一把撈起男孩,準備在周圍比較偏僻的地方尋找線索。
鈴聲就在這時響起。
"月山啊"目暮警官的聲音在他接通電話的那一刻就傳遞過來,帶著十足的嚴肅意味,"關于這個孩子失蹤案件,失蹤女孩父親說"
"那個老奶奶極大可能是慣犯"迅速將自己早上的經歷簡單說出后,他因為不間斷的快跑輕喘了一聲,語速卻半點不落,估計我們走了之后她又下手了,查過那家店,老板沒什么印象,這一片沒有監控,小巷又多,人手足夠的話就一個個找,把那么大一個孩子強行帶走不會留不下線索,除非不,很可能是團伙"
被對方這一通連環轟炸說惜了,目暮警官遲疑著應了一聲,轉頭命令現在沒有任務在身的搜查一課刑警迅速分成幾對,去各個角落查找線索,"隨時保持聯絡。"
"嗯"
月山朝里掛斷電話,在趕往下一個地點之前順手點開論壇,試圖從里面找出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