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趁著對方被任務叫走,可以偷吃一次心心念念了這么久的''垃圾食品'',要是被綠川光打小報告就完蛋了
不過,幸好只是被他發現。綠川光就是那次任務救出的人質,那天只是外出買菜路過時被走投無路的毒販一把挾住,倒霉程度和自己的某位貓眼好友有的一拼。
總務處事后和對方簽訂了保密協議,要求他不說出那天的事情,在街上遇見那天見過的警官也要裝作不認識。綠川光簽的很爽快,總務處那邊也同意了他偶爾來醫院探望這位救下自己的警察的請求。
綠川光來的次數并不多,,只有武田大二和總務處那邊溝通后,允許探望的時間才能過來,待得時間也不長,總務處的保密工作好到春日川格吾都忍不住吐槽說自己像是在醫院坐牢。
總而言之,兩人的關系并沒有多親近,被這樣拜托了男人也不好再說什么。
"抱歉,我現在有事,麻煩你白跑一趟了。"這番對話沒超過三分鐘,見對方答應后,春日川格吾迅速往門外走去,只說自己有點事情去辦。
"沒事,水果送到就不算白跑"似乎是感覺自己匆匆見過幾面的那位武田大二并不會做出讓春日川格吾帶傷去工作的事情,綠光川皺起眉詢問道,"春日川先生這是要去"
"去調查點事情,保密保密"
被連著兩聲''保密''堵住接下來的話,他眼睜睜看著一身病號服的人迅速拉開門跑走,褲腳下露出的腳腕上還環著陳年舊傷,只感覺一口氣堵在喉嚨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本來今天過來,是想告訴春日川格吾自己真實身份的。
化名綠川光還在公安幫助下重新換了好幾次易容的諸伏景光臉色陰沉,他看看垃圾桶里的外賣殘渣,再看看緊閉的病房門,腦袋都氣得有點發昏。
要是知道了自己就是諸伏景光,估計那家伙瞬間裝得乖得不行那就先不告訴好了,他倒是要看看那個不愛惜自己的混蛋還能干出什么事情
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上了什么事情,春日川格吾迅速跑向電梯處,靠著票據上的信息找到了那間病房。
門牌上的名字和票據上一樣,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他微微皺眉,輕敲了幾下房門,并沒有人應。
是已經休息了,還是
"打擾了。"
他小聲道,推開那扇略微有些沉重的房門。
病房內,面色慘白的女人靠在床上,沒有給來人任何一個眼神,專心致志地把玩著手中的鵝黃色毛絨玩具,臉上露出一股子小孩才有的專注和憨傻。
她的下半身被被子團團蓋住,從下面探出很多導管來通向病床旁邊的大大小小的器械上。
春日川格吾動作一頓,他試探著靠近了一點,一直抓著玩具的女人終于抬起頭來。
她看上去已經有三四十歲了,眼尾和嘴角都浮現出細碎的皺紋,精神狀況看上去和照片里很不一樣。
至少那張照片里,她無論動作還是神情都是正常的狀態。
女人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掙扎著往后縮,但是因為狀態過于虛弱,又被身上插著的導管限制,并沒有往后挪出多遠,春日川格吾迅速向后面退了兩步,舉起手示意自己并沒有武器,也沒有傷害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