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陰魂不散的,煩死了"半響后,春日川格吾似乎覺得有些丟人,一直將頭埋在男人的側肩上,聲音有點含糊,"景光。"
于是笑聲隨著這句脫口而出的親昵稱呼從側方傳來,綠川光關掉了脖子上一直載著的變聲器,重新恢復了原本的,屬干諸伏景光的嗓音,"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是剛剛,才認識兩周的人哪會這樣一直跟著我跑啊。"男人道,隨后又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聲音更小了一點,"味道沒變,還和以前一樣。"
之前一直保持著很客氣的距離,現在靠的這么近,總算聞出來了。
綠川光失笑。
"你是什么狗鼻子啊,靠味道認人。"
被他這么一調侃,春日川格吾更不愿意把頭抬起來了,他胡亂動了幾下,松開剛才一直拽著對方衣服的手,"景光煩人。"
看來剛才想錯了,果然不管多大還是個小孩性格,一直那副活力充沛愛笑愛鬧的蜜糖性格,之前自己見過的幾個格吾的前輩,看上去都真心喜歡這個后輩。
"好了"
"好了。"似乎是為了證明這個答案的正確性,春日川格吾拍了拍自己胸脯,,"活力充沛,現在就能干翻一個加強連的毒販。"
綠川光看看他的脖子,再看看他衣服下擺露出的繃帶,明顯被這幅大言不慚的樣子震驚道了。
"看我干嘛,肚子上這就是小小的皮外傷,我早就好了"被對方這種明顯不信任的表情刺到,春日川格吾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是怎么從病床上艱難地一點點蹭下,掀起下擺就要給人展示自己的''小傷'',"看景光這么厲害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包扎方法就是"
看著對方在據理力爭的同時還不忘暗戳戳討好自己,綠川光露出一個格外溫柔的笑來,"真的都好了"
"好了一口氣跑五六圈都不是問題。"
"好。"
下一秒,微涼的手指落在后頸處,春日川格吾被涼的一縮,忍不住往前躲,卻又被對方擋住退路,只能癢的縮成一團,嘴里嚷嚷著,"干嘛
綠川光單手捏著對方后頸,感覺像捏住了一團橘色的大貓,"既然身體很好的話,我覺得應該解決一下歷史殘留問題。"
手里一直撲騰的大貓瞬間僵直身體。
"比如炸雞,還有不做任何防護就把臉忍在炸彈上這種英雄行為。"
春日川格吾臉都僵了,雷達在此刻迅速響起,炸得他頭皮發麻。
危
米花町處,正和伊達航一同尋找線索的月山朝里一頓,
諸伏景光怎么把易容和名字都換掉了啊
之前自己說什么來著
''在春日川格吾那個傷口好全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和松田陣平不,是和五個大猩猩中的隨便一個碰上。
要不然真的會被搞死啊''
月山朝里簡直想穿越回去搖自己衣領,把這個想法從腦袋里搖出去。
為什么要亂立fg啊
"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