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那邊不知道在忙什么,打了兩遍才接通,兩邊相互通過情況,面容硬朗的男人終于真正放松下來。
"都救出來了"
"救出來了,七八個孩子。"伊達航笑道,"其他的地點也問出來了,今天晚上之前就能全部收網。"
月山朝里露出今天第一個純粹的笑來。
半個多小時后,兩個人販子都被警車押走,,本來應該和同事一起離開的警官卻并沒有走,他拍了拍自己在和果子店門口歇了半天的車,笑道,"和我一起去警局加班吧。"
"知道了"果然還是要去做筆錄。
月山朝里給毛利蘭打完電話,表示今天柯南會住在自己這里,那邊并沒有什么異議,只是女孩用帶著笑意的嗔怪,"真是的,才半個月柯南怎么就這么粘朝里哥。"
"是嘛"男人失笑,又閑聊幾句才掛斷電話,他視線無意間飄到路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男人,"伊達大哥,麻煩停一下車"
車停在那人面前,急出一頭大喊的書店老板敲了敲車窗,語氣焦急,"不好意思,能不能搭我一程,我急著去警視廳接女兒,她你"
書店老板明顯認出了這個之前讓自己報警的客人,臉上帶上幾分真心的笑意,"之前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要不然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發現小玲"
"先上來再說吧。"伊達航笑道。
"這個給你。"
介紹自己叫做安福大明的男人坐上后座,一直到汽車開了短時間才猛然反應過來什么,從隨身帶著的一個老舊布包里翻出來那本畫冊,"接回女兒后我想閉店幾天,好好陪她,但是這個畫冊對你這么重要,就想著先帶上吧,說不定會遇見呢。"
月山朝里神色柔和下來,正要伸手拿住那本畫冊時,安福大明手一頓,似乎想起來了重要的事情,面露愧色,"抱歉,我之前忙忘了,那位先生帶來這本畫冊時并沒有要錢,而是帶了個謎語,說要是有人猜對的話就把這本畫冊送給他,如果沒有那無論開價多少都不能給。"
"怪不得它一直沒被人買走月山朝里的目光落在那顯眼的淺綠色封面上,江戶川柯南不太懂這些,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本畫冊很貴嗎"
"是三十多年前的書了,好像已經絕版,畫家也說了不愿意再出任何相冊,這些之前發售過的畫冊在市面上被炒得很高,之前有幾個人來過,說要給這個數。"安福大明笑著比劃了一個手勢,"不過他們都沒有猜對謎語,所以一直留到現在。"
"是什么樣的謎語"這句話成功引起了男孩的好奇心,連之前一直認真開車的伊達航都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很怪的謎語,那個客人給了我一首詩。"
"是對對子嗎"
安福大明搖搖頭,"是猜一個物件。"
他清了兩下喉嚨,在一大一小兩人好奇的眼神下輕輕念出那首詩,"我想想故人形影滅,音書兩俱絕。遙看塞北云,懸想關山雪。"
是首中國詩
"那位先生的問題是,塞北云是什么"
伊達航和江戶川柯南聞言都皺起眉頭,他們知道中國詩有很多所謂的暗喻,但是塞北云是什么
月山朝里在此時笑道,"是把匕首。"
"嗯"安福大明面露驚訝,隨后他笑著將手里的書遞過去,"回答正確,看來月山先生就是那位有緣人。"
"謝謝,我應該付您多少
"不用,本來這本書也是我白白得到的,到了我這把年紀你就明白了,沒什么比真情更貴重,之前我不小心聽到你和男孩的對話,這個畫家是你媽媽對吧"男人往座位上一靠,眼里流露出這個年紀的,有孩子的那種中年男人獨有的柔和感。